强一峰不料“放屁”两字会出自一位美女之口,一时大为尴尬,强笑着。
胜雪红见他笑而不语,以为他不同意自己的看法,竟追问道:“你说是不是?”
强一峰惑然道:“甚么?”
胜雪红道:“那人是不是在放屁?”
强一峰面上发赤,窘笑道:“是,是,是在放屁!”
胜雪红道:“那人是谁?”
强一峰道:“不知他年约六十,相貌颇为凶恶,两颗门牙外露,说话像鸭叫,异常难听。”
胜雪红点点螓首,没有开腔,低头吃着菜。
强一峰怕卷入旋涡似的,分别敬了麦,胜二人一杯酒后,即起身拱手道:“在下那边还有几位朋友等着,失陪了。”
麦飞龙站起抱拳道:“强兄请便。”
强兄请便。“
强一峰再揖而去。
胜雪红仍在抵头边吃边想,过了一会后,才又居口道:“看这情形,司空瑜是清白的了……”
麦飞龙点点头。
胜雪红道:“我们顺道往潼关走一趟如何?”
麦飞龙道:“也好,到,‘会英阁’去打听打听,说不定可以查出散布满息之人。”
胜雪红道:“然后再往落马镇一行,看能不能找到酒鬼那伯海。”
两人酒足饭饱,付过了账,遥遥向强一峰道了别,即下楼转回客栈。
一宿无话。
次日继续起程赶路。
晌午时分,来到一处荒野地带,看见路旁有一间供人纳凉的亭子,便下马人享坐下,让马儿饮水歇息。
就在他们刚坐下不久,忽见由东方道上走来一个人,这个人有六十来岁,看衣着和步履,显然是个武林中人,但引起胜雪红注意的是:这个人有两颗露出嘴唇外面的大门牙!
胜雪红轻轻一扯麦飞龙的衣角,低声道:“你看,来的这个人可能是他!”
麦飞龙望望那业已走近的老人,微愕道:“他是谁了”
胜雪红道:“他可能是强一峰所说的那个人一那个挑拨武林人不要承认我们‘武林盟主’地位的人!”
麦飞龙讶道:“怎知是他?”
胜雪红道:“你看他有两颗门牙露在外面,而且相貌凶恶,年纪也在六十之间,一切和强一峰形容的一般!”
麦飞龙道:“世上相貌近似的人很多,门牙露在外面的也不少,你可不要弄错了。”
胜雪红让我来问一问。
看见那老人即将走近,便站起招呼道:“老丈,你不进来歇歇么?”
那者人本来没有注意他们,一听胜雪红打招呼,才停步向他们望过来。
这一望之下,他的脸上登时流静出一丝惊奇之色,举手指着麦飞龙道:“咦,你不是终南派的麦飞龙么?”
声音,果然像鸭子叫!
麦飞龙起立抱拳答道:“小可正是,老文怎识得小可啊?”
老人举步跨上了亭子,笑道:“老夫曾去参观过本届的竞技大会,老弟是这一届的杰出人物,谁不认识你呢!”
说着,转望胜雪红又笑道:“你是美人帮的胜雪红,是吧?”
胜雪红一倡道:“是的,老丈贵姓方名?”
老人在石板凳上坐下,伸开双腿,大刺刺的笑道:“老夫复性欧阳,单名一个寿字,有个匪号不太好听,叫‘刀不留人’!”
他腰间悬着一把刀,刀鞘很美!
胜雪红吃惊地道:“哦,原来老文竟是名满南方的‘刀不留人’欧阳老前辈,失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