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晴光笑道“君儿,这小东西见你说它乖。高兴得又去找别的果子去了,你真有一手。”
“咭咭,本来它就很乖嘛。”
二人说着吃着,竟忘了睡觉啦。
君儿道:“晴哥哥,将来你是不是要到南海去探险?带不带我去?”
文晴光点头道:“去是一定要去的,现在我的武功还不够,去的时候当然要带你去,你莫忘了,我们永远也不会分开。’“晴哥哥......”
她心中的喜悦和感激,尽在一句称呼里包含备尽。
文晴光挽住她的蓁首,轻轻的在她樱唇上吻一下,一切爱的升华,也在这一吻中表达无遗!
翌日晴和依旧,晨风轻送野花香,两个落泊的少年人,相依相持,携手于崇山林箐之间,向着武夷山西南前进。
君儿从衣袋里取出个红光耀眼的小管子来,妩媚的轻笑道:“晴哥哥,你猜这是做什么用的?”
文晴光接到手里,见那管子非金非工,竟似珊瑚做成的,里面还套了好几个较小的内管。
他是天生的聪明人,一看便知,笑道“这是萧,不用时缩短盈握,携带方便,这是不是珊瑚做成的,你也会吹吗?”
君儿轻笑道“晴哥哥真聪明,这是我爸无意中得来的,经考古的人识别,说是万年赤珊瑚做成的、晴哥哥,你莫看它似脆不经碰,其实坚硬胜过精钢,据说宝刀宝剑都不能伤,这里面还有很多名堂、咭咭,现在我不告诉你。你要不要听我吹一段?”
文晴光知她又在撒娇了,微笑道;。你吹的什么曲子看我能否和唱。”
“晴哥哥,那好极了,我吹个大蝴蝶好吗?”
文晴光笑道“那是元朝王鼎作的小令‘醉中天’。这曲子很轻松,是一种嘲弄之辞。
好,我唱你和。”
君儿调整好萧管道:“晴哥哥,你唱罢!”
文晴光装腔作势的干咳两声。
君儿正待吹奏见他那股劲儿,不禁笑弯了小柳腰,噘嘴道:“干吗要那样?”
文晴光哈哈笑道?“清清嗓子呀。噫,你那只左手能动吗?”
君儿娇笑道:“又不是全废,不过抬不高罢哪。”
”啊,那一定治得好。君儿,你准备啦。”
君儿格格笑道:“别紧张,又不是打架。干吗要准备?’文晴光耸耸肩膀,唱道:
“弹......”
君儿蹬蹬脚道“哎呀,第一个字唱得那样高,到末了不要打雷才怪啦!轻些嘛、”
文晴光见她妩媚撒娇,乐得哈哈大笑道:“君儿,还是不唱的好。”
“不嘛!”
文晴光没办法,重唱道:“弹破庄周梦......两翅......驾...东风,三百座名园.....
一采......一个空,难道是......风流孽种,吓杀寻芳的.......蜜蜂,轻轻扇动,把卖花人扇过桥东......”
文晴光这次是提运了内功唱出,声音既清越又宏亮,满山回音不绝下。
君儿的萧音,更是吹得如天籁绕空。美妙无比!余音阵阵回波,竟把文晴光听得连路都忘了行走。
君儿见他如着迷似的。轻轻的走近他身边,小嘴一翘,对着他脖子呵气!
文晴光突感脖子痒痒的,举手一摸,刚好摸在君儿的娇靥上。
君儿格格笑道:“痴呆子,你也有感觉呀、”
文睛光回头叹道“君儿,你吹的太好啦,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二次听着这样的玄妙之音。”
“晴哥哥,第一次呢?”
“那是蒙面少女蔺露琼吹的,她吹的,恩!竟和你吹得一样好听!”
君儿见他还是惘然忘形,竟背地偷笑不已!
俄顷,文晴光道“君儿,你的中气那有这样足?是不是这萧儿特别之故?”
君儿面上似显讶然之色,附和道“是呀,你吹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