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晴光摇头道:“洞内没事,小侄刚听到死海之神已到武骨屿去了,必须有一人赶往普陀通知浮沉岛主,请她速领往普陀探险之人先出海赴武骨屿,否则那批人定又朝这边走,如此则误时误事。”
纪霓接道:“我和乔妹去好啦,晴光,你只管救人。”
文晴光点头道:“二位姐姐路上小心点。”
说完再向三老拱手道:“三位伯伯最好藏至暗处,谨防宇宙三狗前来。”
布衣处士摆手道:“贤侄只管去,外面不必担心。”
文晴光应声转身,再次进洞而去。
山有居士微笑道:“这孩子处处想得周到,我们这批老头子真正望尘莫及了,无怪他能惊震江湖,就凭他这种智慧也可成名武林。”
潇湘逸叟大笑道:“二位,你们在外守着,我倒要追上去看他如何将群雄救出来。”
说着提劲闻进洞去。
突然,他看到前面有一道银色白光闪闪不定,暗道:“对了,他有神鳌珠光发出照明,这黑暗对他已失去神秘效用了。”
边想边追,提气轻身的紧蹑相随。
文晴光走不到三百丈远,倏着身后有异,付道:“三位老人定有一位跟踪进来了。”
猜想着暗笑一声,突将银光一收,忽倏隐住身形。
潇湘逸叟瞬觉银光不见,忖道:“前面有弯道了。”
他伯脱了梢,不由自主的提气就往前冲,突然一声轻笑传出接道:“潇湘伯伯,前面有岔道别走错了!”
潇湘逸叟知上了当,不禁哈哈笑道:“贤侄,你连伯伯也搞起名堂来了,得了快出来,老朽特来见识见识。”
文晴光走上去笑道:
“小侄不敢.伯伯来得正好,请帮小侄一个忙。”
他伸手射出银光又道:“伯伯请不要将眼睛对正小侄手心,银光最能伤目。”
潇湘逸叟道:“这个老朽听你说曾废了四天王的事,贤侄,你要我帮什么忙?”
文晴光笑道:“从石洞上方,每到一处有岔道之地,用手扳一根石笋下来,笋尖朝外,逢人叫其顺笋尖所指示方面出洞,只要不是人为阵势,这方法一定有用,否则不行。”
潇湘逸叟大笑道:“真是,这样一个简单法子,里面之人为何想不出来呢?”
文晴光笑道:“已经深入洞内的人没有用了,必须从洞外开始才有效,重点全在洞外这条单道,我们还要防止里面之人真有这个作法,如有必须将其扫除,否则定会搞乱路线。”
潇湘逸叟想通原理叹道:“智慧之差,实际上就是那么一点点,运用起来则大不相同,所谓‘棋高一着’变化自有莫测神奇,这话一点不错。好,就是这么办。”
潇湘逸叟有文晴光在后射出神鳌珠银光照明,当先朝前开路,每逢岔道即照计扳下石笋摆设导引指标.动作迅速,全无滞留。
文晴光在后倏见四洞当前,每洞各有角度不同,立即叫道:“潇湘伯伯,请暂时停止摆设。”
潇湘逸叟停手道:“晴光,你到中间来看看,这里为五洞中央,竟形成一朵梅花,石笋如何设法?”
文晴光一沉笑道:“设置并不困难,小侄在想这洞如此之整齐,似是真经过人工所为,不过,这不是什么阵法。伯伯,你老先设根石笋于小侄面前再说,以防搞错方向,并且要在这洞壁上用指力刻个小箭头。”
潇湘逸叟依言照做,且疑问道:“晴光,还刻暗记干啥?”
文晴光笑道:“以防万一,假设有魔头进来将石笋搬移或毁去时,这暗记他就无法发现了。”
潇湘逸叟大奇道:“晴光你竞有这样细心!难怪每次都能逢凶化吉,伯伯真佩服之至。”
文晴光淡然一笑道:“小侄自小即遭苦难,呵说是不胜枚举,自知武功欠缺不足,只有养成预防之心以应突变情况,江湖诡诈层出无穷,这点细心真还不够应付于万一。”
一沉又道:“伯伯,请多设一根于中央,笋尖单指这洞,以便出洞之人发现容易。”
潇湘逸叟依言做好问道:“我们从哪洞前进?”
文晴光走至中央,仔细观察一阵道:“走哪洞都可以。伯伯,我现在大致明白了,这阴风洞只有‘进一出两个洞口,进口处定在北面,其距离据风的冷度估计,起码有数百里,而且确定风经之处,必有数道阴泉,否则风吹不会有这般刺骨之寒,我们走的方位是向南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