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晴光笑道:“强中更有强中手,武功绝无尊称天下之人,其实我还差得远,你老过于夸奖。”
一停又道:“二位还须运功一会,快请打坐罢,我得找师祖商量一件事情。”说着摆手而出。
迎面只见张三篙走来道:“晴光、这是你师组的手示。”说着递过一张纸条。
文晴光接过一看,上书:“煞气北来!”
文晴光陡然一震,忖道:“问题严重了!”
立即问道:“张大哥,各派有何动静没有?”
张三篙点头道:“大家都有准备,然而圣僧只教众人沉着应变,说有事时只你一人能挡,他人只能谨防死海之神率群敌攻山而已。”
文晴光举步走向会议之所,身还未进,倏见破衲老僧走出道:“时机未至,目前尚无明显迹象,你意师祖已知,回去吧。”
文晴光不敢多问,见礼后退了回去,忖道:“师祖内视之法,恐只能判定大概,详情自是难明。”
初更估计已过,湖水在繁星皓月的照射下,荡起层层清光和银浪,君山之顶,四野一片静寂。
可惜这月华似水,清风和畅的良夜里,却又罩上一层看不见的煞气。
文晴光慢步山头,仰望长空,思虑满腹,他不敢离开君山,但又担心蔺露琼等五女和二老。
未几,他遇到杜邕和白龙,立即问其有何动静。
杜邕摇头道:“愚兄刚接通知,说令师祖已提出警示,但四野非常寂静,并无碍眼之事发现。”
文晴光接道:“无事便罢,有事不简单、据小弟判断,甚至较鲸魔等更为厉害。”
白龙骇然一震道:“那叫我们巡逻有什么用?”
文晴光笑道:“巡逻只是防群敌,若是最厉害魔头,他对一般武林是不会亲自动手的。”
白龙点头不语,他深深感到事态非常严重,交谈数语,二人又巡行而去,文晴光转了一大圈,不断相遇各派之人,他们都是在提心吊胆的默然提防。
突然,只听一声长啸起自湖心!那是一个苍老的声音,他暗自忖道:“老糊涂发现什么情况了?”
接着,只见一条人影疾奔而至,注视之下,却是孑孓公寻找而来。
孑孓公一见文晴光就问道:“小主,你闻到糊涂公的啸声吗?”
文晴光点头道:“那是发现不明情况所发,可能又有敌船前来。”
孑老爹吁口气道:“发现船只并不严重,此老真是糊涂,怎能大惊小怪呢?”
孑孓公含笑道:“几十年没有用过功力了,老奴真还想走动哩。”
文晴光笑道:“回转找我那万老哥同去好啦,别单独前去。”
孑老爹兴奋的奔了回去,边走边叫道:“小主,设若见着五位姑娘,要不要叫她们回来?”
文晴光遥答道:“看情况吧。”
孑孓公回到棚内大叫道:“万兄在内吗?”
后棚一声哈哈笑答道:“老大哥什么事?”那正是万飞虎的声音。
孑孓公大笑道:“我们有差使啦,马上出发。”
万飞虎猛然跳出道:“是我兄弟派的?”
孑孓公接道:“除了他,还有谁派得你我两人。我们到湖上接应老糊涂虫和缺德鬼,刚才那啸声是发现有人偷近君山
万飞虎大笑道:“走,好久没有打架了。”
二者一到山脚,立即运功踏波,如飞前进,在星月下逐次探索搜寻。
渐渐的将范围扩大,但始终没发现什么,甚至糊涂公和闪电公也不知去向。
万飞虎沉吟一会道:“老大兄,我们向渔村查查看。”
孑孓公沉静的点点头,首先朝北面前进,在要接近湖岸之际,忽然发现一个黑点在芦苇上一闪而没。
万飞虎将手一指道:“那人功力不弱,我们蹑踪追他。”他话声一落,飞扑前进,瞬眼路上芦苇。
孑孓公轻声道:“不会是自己人吧?”
“管他,先看清再讲。万飞虎提足丁内劲紧蹑,倏然自忖道:“我被顽皮小子造就得内力雄浑极了。嗨,较以前起码增两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