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露琼睁着眼,大奇道:“晴哥哥,我耳听风声这样强劲,怎的连一点感觉都没有?”
文晴光还是不敢说话,只在她手心里写字相告。
蔺露琼测知字内之意为“空中罡风已被内功屏挡身外”等字,忖道:“我不能扰乱他,大概是不能说话,吓,前面有一点点黑影!”
文晴光知道她已发现前面之人,即朝她点头笑笑,那是说:“她的内功也大有进步了!”
蔺露琼报以甜甜的一笑,又在他面上亲一下。
前面之人候然在一个山头落了下去,文晴光心头一转,忖道:“我先暗查一下再说,这人非常诡秘。”
他也带了蔺露琼降至山头,举目一看,暗道:“噫!这是南岳后山!”
一拉蔺露琼道:“快追,我们掩蔽起身形,倒看他有什么名堂。”
前面那人似非常大意,一个劲只知往前走,根本就不注意四外有何异动。
文晴光从背影上看不出他的年龄,但判断定是个老古董,在距离三十丈内紧紧跟着,见他径朝最奇险之区前纵,想不出他要去干什么。
蔺露琼不敢出声,被文晴光半拉半提的带着前进,脚底下没有半点声息。
文晴光突然发现那人双足一蹬,径朝一条幽黯的深谷投去。谷底是何情况?他无法得知,立即趋至边沿俯察,星月虽明,但还是无法看出谷底一切。
蔺露琼忽然问道:“你的视觉较以前退步啦?”
文晴光茫然一怔,摇头道:“那怎么会呢?”
蔺露琼诧异道:“你已往视黑暗如白昼,那为什么看不出谷底形状呢?”
文晴光一震暗惊,轻声道:“琼儿注意,那人有古怪,幸喜你一言提醒,否则我还没有留心,无怪他根本不防有人追踪,原来他是身怀异能,所幸是我,他人定必不能看出其身形。”
蔺露琼闻言一呆,急道:“我们快下去看看,底下一定是他寄身之地。”
文晴光点头道:“你不要单独行动,这下面定必非常险要。”说着伸手一操,立即将蔺露琼掖之胁下,提气就往谷底直落……
尚未及地,突闻有人冷冷的问道:“无独神君,找到卫道山人没有?”
文晴光暗惊道:“刚才那人叫无独神君,这说话的定是另一个老怪物了”
忖还未了,只听无独神君郑重回答道:“惕天士,别问了,卫道山人没找着,却遇上一个大对手了。那小子的功夫,前无所闻,古怪之极,竟能攻破我奇柔掌,幸喜我有‘烟尘蔽’防身,否则不被其打成肉泥才怪哩。”
惕天士冷笑道:“你不会用飞剑杀他,真没有出息!”
无独神君嘿声嗤笑道:“他的飞剑可能较我们还强,我不会似你那样冒失。”
文晴光正待再进,倏闻高空又起嘶嘶之声,暗道:“这可能就是那卫道山人到了。”
嘶声直落谷底,接着听到无独神君叫道:“惜非子,那鲸魔有何答复?”
原来此人并非文晴光所料的卫道山人,只听他沉声答道:“那妇人狡猾非常,五龙剑她只有三把,要我们先将其余两把收回再议,双方话不投机,她竟和我大干一场。”
只听惕天士接口问道:“胜负如何?”
惜非子哼声答道:“那娘们的地藏功虽属平常,然而功力强劲已极,八百招竟累得我大汗淋淋离,看势非两人无法赢她。”
“嘿嘿!”无独神君嘿两声道:“宇宙四尊今有两人初尝败北之味了,这次不是我提议出世,再等两年将无立足之地。”
惕天士倏然唇动无声,似在传音说话。
文晴光虽在远处,但他非常机智的暗道:“他们为何倏然停止谈话,难道……”倏然叫道:“琼儿赶快登上悬壁,敌人有警觉了!”
蔺露琼闻言一震,立即闪退……
她刚刚登至半壁,突然听那无独神君已在近处冷笑出声道:“好小子,你竟摸到这儿来了,那妞儿不要动,否则立取小命。”
蔺露琼身悬半壁,这时知道文晴光已被围住,你就要她走也不会答应了,惟暗讶敌人行动之速,忖道:“晴哥哥一定知道飞走不脱才叫我一人先溜。唉,我一时糊涂,为什么要听他的,现在糟啦。”
倏听文睛光在谷底叫道:“琼儿别动。你只在那里看看,他们如敢向你动手,那就休怪我下手无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