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露琼陡然脸红,撅嘴道:“什么热闹?”她见糊涂公吞吞吐吐,以为真的被他看去了,但还有一丝怀疑;所以咬着牙根充硬汉的问一句。
闪电公接门哈哈道:“你那两个人儿在一夜之间点倒了五十余个高手,怎不算是热闹呢,你可在睡大觉哩,我老人家和糊涂虫整整埋了一个时辰的尸体,连他的影子都没发现。”
蔺露琼吁口气笑啦,暗道:“他们都没发现阿,咭!”她不禁笑出声来。
浮沉岛主似已明白一点苗头,忖道:“琼儿一定在棚内见过晴哥哥了,否则……”她也笑了,笑得非常慈和!
“呀!”蔺露琼突然讶叫起来。
一沉惊道:“妈,白大哥怎的还没出来?”
门外就是蔓延无涯的芦苇,南方数丈,棚结芦中,自天空亦不易发现,蔺露琼活刚出口,芦苇中忽有人接道:“姑娘,我来了!”
者少闻言,听出就是白龙的声音,只见他迅速的走入棚中道:“各位前辈,湖中敌船无数,举目皆是,幸好都末注意这地方。”
糊涂公点头道:“洞庭潮方圆八百余里,蒲叶、芦苇无处不是,他们要想找着,那是非常困难的。这片芦洲更是冷僻之地,就是昨夜摸来之人也是盲目撞上的,一到白天,他们又茫然无着了,最妙是文小子昨夜那一阵,使敌人更不敢乱动了,他们只在湖水开阔之处探索,那更找不出目标。”
蔺露琼倏然大异道:“白大哥你肩上!……”
白龙反手拔下肩上长剑道:“这是残犭敫阳盛的赤龙剑,姑娘眼睛真尖,一下就看出来了。”
三位老人一见大异,浮沉岛主讶然道:“是你昨夜夺来的?”
白龙恭声答道:“晚辈哪有如此能力,这是晴光弟惠赠的,阳盛被他生擒活捉,之后将晚辈从床上叫去,点了晚辈穴道,他运用一种神奇莫测的功力,硬将阳盛全部内功移植于晚辈身上!之后他放走了阳盛,再将赤龙剑法和他自己的狂风剑法传给晚辈,否则晚辈也不致到这时才回。”
三老闻言,都为之张口结舌,莫不叹为武学奇闻!
蔺露琼对文晴光的奇事见得太多了,她倒不感觉怎么样,但对文晴光的举动却非常感到兴趣,只听她娇声笑道:“白大哥,晴哥哥为啥独对你这般爱护知道吗?”
三老闻言也觉突然,白龙叹口气道:“晴光弟虽未说出为什么,但是,我很清楚他的个性,第一,他同情我被逐出师门,同时又伯我不知自爱而消极;第二,他忿怒各派祖师轻视我而培植饿狮萧雄的错误;第三,他是要使我将来独斗萧雄给各派去看,甚至于要我负起消灭萧雄的责任。”
三老见他说得肯定而有理,都在心中暗赞不已!
蔺露琼正色道:“晴哥哥有你这个知己朋友,可说是他眼光独具,一点也没有看错。白大哥,他的心理你完全猜对了,我也是和你一样想法,八成不会错。”
白龙一振精神道:“姑娘,我不会使他失望的,不瞒你,他可能判断我得了阳盛功力还不够压倒萧雄,是以他似另在我身上加了一番手脚,这时我在赤龙剑法和狂风剑法中还感到插入一招什么拳式,我在四遍演练中,往往左手控制不住,老想打出那招不知名的拳式。”
蔺露琼娇声道:“啊,他教了你一招‘五雷劲’!注意啊,休假使撞上特等高手时,在剑斗中要突然发出那一拳,这拳劲呀,连宇宙四尊的无独神君都挡不住啊。”
白龙闻言,激动得眼泪交流,连话部说不出来,只点头。
三老对五雷劲尚是初闻,无不惊讶静听,蔺露琼一见,笑微微的解释道:
“晴哥哥在水晶宫得了四大奇遇,那是五雷劲法,闪电剑和闪电剑法,八风身法,还有什么步云天涯,最后一项就是飞行绝迹的功夫,他的飞行还能带我哩!”
糊涂公和闪电公越听越有劲,眼睛睁得大大的,浮沉岛主叹道:“他一生的奇遇真多。”
这时楚楚已送上饮食,老少停止谈话,静静的吃罢早餐。
饭刚完毕,忽然蓁蓁如飞而回,一进棚就急急道:“大家快去看,东面湖上有大战,那是文公子独战五个人,从天上打到湖里!又从水底下打到天上!又惊险又奇观,快去啊!”
浮沉岛主首先起身道:“那是四天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