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平儿,快随我追,天山一星被两只老狗迫走衡州城了。”
匡平向二老见礼请过安后道:“两位老人家怎么要离开阴风洞呢?徒孙刚从衡州旁边过,曾打听说没动静呀。”
闪电公大骂道:“小糊涂,你懂个什么,普通江湖人怎知顶尖武林高手的行动,还站着干吗。”
糊涂公一沉回头道:“缺德鬼.天山一星可能真不会进衡州城哩。”
匡平一想间道:“师祖,你老知道天山一星是从哪里上岸的?”
糊涂公见问一怔,朝闪电公问道:“你知道吗?”
闪电公也瞪了眼,大概也不知。
糊涂公转面道:“平儿,我和你师祖是得万里僧通知出洞的,他算定各派大难已到,并说晴光小子已登上大陆了,昨天由衡山县里得知江湖近日动态,刚才又得衡山派人报告,说天山一星被两个老家伙在江里追杀,但我到这里并未发现呀。”
匡平知道二老糊糊涂涂追过头了,大声道:“快回头.天山一星定于中途上岸逃脱啦,去迟恐又被二老狗追上了。”
二老闻言一怔,闪电公骂道:“小糊涂,你只说天山一星上了岸,但是,他从哪边上岸呀?”
匡平一听决然道:“就是这一边,如想逃脱必须要有山区,南岳就在眼前,他必定是往南岳山逃去了。”
二老见他说完抢先飞奔,也只好从后紧随不舍。
匡平怕二老追赶不上,不敢放肆前奔,仅以六成劲力朝南岳市方向直进。
三个时辰过去,前面渐渐看到一座高峰,耸立入云,匡平忖道:“南岳虽见,路恐怕还有几十里。”。”
忖思未竟,前途突发喝叱之声!
糊涂公闻声大叫道:“平儿,可能是天山一星被拦住去路又回头了。”
匡平猛然刹住前进之势,回头叫道:“师祖,不对呀,其中还有女人声音,可能是长白天母等打上接应了吧。前面是个森林,情况看不清楚。”
糊涂公大声答道:“长白天母和嬷嬷等四人没有出洞。平儿,我们悄声入林去看看。”
匡平奉命身先前纵,半里地瞬眼走过,只闻喝声夹着格格笑声,一阵阵从林内传出,立即停止等侯二老。
二老一到,侧耳半晌,闪电公大诧道:“糊涂虫,你听出古怪吗?”
糊涂公同样面显惊疑,见问接道:“糊涂鬼,那是啸天狗和吠地狗被鲸魔萨菲莉给耍弄似的!这怎么会呢?论功力她只能敌住一狗罢了,你听,此时的二狗似喘息不停呢。”
闪电公点头道:“其中有古怪,我们偷进去看看。”
两老一少悄声摸进森林……”
森林中此时战况非常奇特,两个丑陋老人被一个看似非常风骚的绿裳女人迫得满场奔走,这情况看在糊涂公和闪电公眼里不由震惊之极!
沉默一会,闪电公忍不住传音朝糊涂公道:“糊涂虫,你看出苗头嘛?萨菲莉那如此高深莫测的内劲,看势已超出死海之神以上了,二狗就以死海之神来对付也没有这般轻松吧?”
糊涂公传音答道:“一点不假,那淫妇可能在水晶宫另有奇遇,无怪这几月没有她和鲨鬼屠善的消息.这情况对中原武林更严重了……”
突然两声闷哼,打断糊涂公的传音说话,二老一少触目见二狗跌坐于地,适时只见鲸魔格格浪笑道:“两位老相好的,怎么了,我还没使劲哩,干吗竟受不了轻轻一掌,格格……”
只见她笑着忽倏面色一变,霎那换了声音,冷冰冰的道:“路家,路守,现在知道姑奶奶的厉害了吧?哼!不要说你们三兄弟,就是巴丹色现在不听姑奶奶的命令都不行。”
二狗似未遭受重伤,啸天狗撑起身体喘息答道:“菲莉,你说罢,只要你不忘前情,我兄弟从此决不反对就是,但你刚才放过天山一星是不对的。”
“呸”一萨菲莉大呸‘声骂道:“老狗,什么前情不前情,当初是姑奶奶一时高兴拿你们玩玩罢了,从今以后,再不许菲莉、菲莉的叫得那样肉麻。本姑奶奶自今日起.决心创造一个前古未有的武林大派,现定名为‘丹色教’,凡顾我者生,逆我者亡。”
吠地狗这时也支持立起道:“你就是自立为‘丹色教主’?凡立教必有宗旨和教义,否则无法进行,我兄弟既不能脱离你之掌握,但不知给予何种地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