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平胡扯一通,蔺露琼可真高兴,格格笑道:“匡大哥,只要会着晴哥哥,我们就可去烧玉皇宫了。哼,挠得他片瓦无存。”
匡平闻言,暗暗一骇,心想:“这妞儿看似柔顺,心里头可真狠。”
边忖边接道:“姑娘是放火的老手了,从武当山的祖师堂开始,姑娘可烧得真不少啊!”
他说话又不笑,可将蔺露琼逗乐啦,只听她格格笑个不停!……
匡平一指前方道:“蔺姑娘,前面不远就是彭公庙,我们到镇上吃东西去。”
蔺露琼点头加快脚步,不一会二人进了市镇。
匡平找了家较为好点的食店,落坐之后,叫来几样莱蔬,二人将就吃过一顿,出门一看天色,估计已过午时两刻了。
蔺露琼停步道:“匡大哥,向哪里走呀?”
匡平侧身一指道:“朝左街走,今天要赶到永兴县落店,明天到白沙镇搭船,顺湘江直达洞庭湖。”
二人走出二十里之际,匡平倏然发现有两个道士如飞从前林边绕过。
蔺露琼同时也看到,叫道:“匡大哥,那是武当山的老道,可能有事情发生了,我们追去看看。”
匡乎沉吟一会道:“蔺姑娘,我们两个都是他们的仇人,见了面难免又起冲突,我真不愿与他们纠缠。”
“伯什么,我们不先动手就得了。他们如要找上头来,那就对他们不客气。走,非看看不可,一定有事情发生了。”
蔺露琼说完径朝树林如飞而去。
匡平摇摇头,也只好跟着走,心想:“这妞儿恐除了文晴光,天下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驾驭得住了。”
匡平紧紧迫在后面,一连穿过三四处丛林,突见蔺露琼猛然刹住前进之势,一闪躲至一株大树背后。”
匡平一见就知她有了发现,轻声走近问道:“姑娘发现什么?”
蔺露琼悄声指着山下道:“你看,那谷底有多少人。”
匡平伸头朝谷底注目俄顷,也感惊异道:“那是各派掌门和武当十二长老,他们似在那里聚会。”
蔺露琼点头道:“看形势大概是吧,我有认得的也有不认识的,那在正面坐的四个老和尚除了第四位,我都认得。第一位是少林了因方丈,第二是峨嵋正因大师,第三为贝叶大师。”
匡平接道:“你不识的是蒲田幻因大师,那左面瘦老头是华山岩冥子,其他你还记得吧?”
蔺露琼点头道:“右边一圈前两名是天宝道长、云岌道长,以下是在海面见过的天山寒河剑客、昆仑金露手。”
匡平沉吟一会道:“他们还没有开始,大概是等什么人吧?”
蔺露琼悄悄移动-下位置,轻笑道:“武当十二长老曾被我的‘钧天神曲’吹得晕头转向,当时我气起来真想杀死他们!”
匡平是知道她的过去,只笑笑不语,沉静一会道:“今天那十二个老道的神色大不相同,噢,莫不是为了饿狮萧雄吧?”
“啊?”蔺露琼轻明一声道:“一定是。匡大哥,你看那几个掌门人的面色也是冷冷的没有表情,其中以峨嵋正因大师最难看。哼,他瞎起眼睛将白龙哥逐出门墙,这叫做活该,那是报应啊。”
她说着一生气,话声渐浙放大丁。
匡平一惊,摇手道:“姑娘别大声,等会看不成秘密啦。”
话声未住,蔺露琼忽然大讶,又待开口,原来她发现由谷底东西树林里又来了十几个人,也是些和尚道士暨俗家老头子。
匡平大睁其眼,谅骇道:“吓,这是到过武骨屿的那些各派最老辈人物,干吗也来了。”
蔺露琼一忖问道:“匡大哥也到过武骨屿?”
匡平点头道:“当然去过,你以前认识的没有一个没去,当时就是没看见你和文兄弟。”
蔺露琼笑笑解释当初情况道:“你们坐船离开武骨屿时,不久我和晴哥哥就出现了。”
匡平点头道:“后来我们听师祖说过,讲晴光弟曾大耍死海之神和那些老古董,一直说到武骨屿陆沉暨水晶宫得剑等等。”
蔺露琼沉忖一会道:“匡大哥,后来还有五个和尚怎么样了?我说是后藏五弥陀啊。你看,山下没有那五个人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