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道士接话道:“林施主,你我不是外人,说句幕后语也没有关系。贫道代掌门师弟正因这问题已和太祖师发生很大意见而致不和了,论理既要继承就得出家,但敝代掌门师弟说什么也不愿出家。林施主是通达之人,想贫道武当自开宗迄今,哪有俗家弟子当掌门人的?”
二人似行行停停的走得很慢,只听姓林的道:“道长,这事情很容易解决呀,萧大侠既不愿出家,那就另选一个不就得了,如非他莫属,相信萧大侠也不敢违抗命令呀?”
听道士叹口气道:“问题就在人已选上了,他是前掌门人弟子,教规上是当然的继承人,数百年来从未破除这个习惯,何况萧师弟在接受黄龙剑得各派祖师灌以内劲之初,有议在先,如非掌门之人绝对不许接受,当初萧师弟是满口答应,不料事成之际马上反了口。不瞒林施主,现这风声已被各派知道了,数日前敝派已接得各派的指责。因是之故,贫道萧师弟竟一气独下武当,连太师祖等面前都不禀告一声,这事情将来真不好收拾,如萧师弟被迫过甚,定会走极端,那将无人能驾驭得住了。”
姓林的没作声,二人已走到树林之前,蔺露琼和匡平已看出道俗两人的面目,那都是五十七下年龄的人。
俗装之人定是那姓林的,只见他眼睛转了两下道:“道长此来是为寻找萧大侠的?”
道人点点头道:“听说萧师弟在此山大战终南驹骆匡平和玉女五世,而且听说有件大不幸之事发生在此山中。唉!那是死海之人杀了贫道五位师兄,据隗计施主又说那匡平竟也敢向贫道武当无故挑衅,下毒手杀了贫道三位师兄,这件事无疑将挑起门派之战。”
匡平闻言就要出去解释,继而一想,连萧雄都不能相信,恐向这道士说也无益,移动的身体突又收住不发。
道俗二人谈着浙渐离去,蔺露琼立起身来道:“匡大哥,听那道士的口气,萧雄可能足受了别人的挑拨离间啦,八成又是隗计从中捣鬼,但他不愿做道士,恐怕是为了……”
她话说到一半又停止不说,匡平闻言知意,叹口气道:“蔺姑娘的意思在下已明白了,萧雄对狄霞妹子非常钟情,这事可能是姑娘所说的--隗计从中挑拨是唯一有力因素。”
微一沉吟又叹道:“尚有一事未敢向姑娘说及,如说出来只怕姑娘沉不住气了。”
蔺露琼闻他言下之意,定知事情严重,急问道:“什么事,怎么不告诉我呢?快说呀。”
匡平考虑一下道:“姑娘如知道了可千万要冷静一点,这事万一过于冲动,那事情便不好办了。”
蔺露琼大急道:“先说出来听听嘛,真急死人。”
匡平叹口气道:“唉!你雰姐姐已被残犭敫夺去关起来了,不过目前相信尚未遇害。姑娘千万别打草惊蛇,弄不好恐加大你雰姐姐的危险。”
蔺露琼闻言大惊,跳起脚大叫道:“我要杀死那姓阳的!哼,他将我雰姐姐关在哪里?
好啊,欺侮到我头上来啦,一定是在玉皇宫。匡大哥,洞庭湖我不去啦。”
匡平一见她面包气得发白,暗道:“不好,我从来未见她发过脾气,这下不该告诉她了。”
心中忖着,口头赶紧劝道:“姑娘,你雰姐姐现还不知关在哪个地方呢,千万别乱闯,听在下说好嘛,我们慢慢查出地点再动手不迟呀。”
蔺露琼气鼓鼓的不作声,久之一蹬脚道:“你们男人懂什么?女孩子轻易能被人捉的吗!走,可能残犭敫也到洞庭湖去了,我要先砍断他那只脏手。”
匡平吁门气道:“姑娘,我们沿途还是找一找白龙和两位姑娘,也还要探听晴光是否已在大陆出现呢?走急了这些都无法探听啦。”
他最后要找文晴光那句话的力量可不小,蔺露琼嫣然笑了,点头道:“晴哥哥恐怕不会这样巧吧?”
匡平暗道:“我可抓住要领了,只要你不听话时.我就将文晴光捧出来。嗨!这办法真妙!”
“喂,匡大哥,你怎么老低着头想心事?晴哥哥能不能在这条路上出现啊?”
匡平紧接道:“可能可能,注意一点,我想还能会着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