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妮缓缓抬头,两眼紧注在她面上良久,激动的道:“妹子,我不能破坏你的完整。”
蔺露琼轻声道:“姐姐,我喜欢你,只要你愿意,我心甘情愿分一半给你,这事暂时不向晴哥哥透露。”
何妮感动得眼泪双流,咽声道:“妹子,我也很爱你,既承不弃,我愿跟着你一辈子。”
说完又带上面罩道:“我暂时不见他,羞死了”
蔺露琼一把拖住就往外走,不依道:“那不行,你不去谢他会露出马脚的。”
拉往门外一看,不由惊道:“晴哥哥哪去了?”
接着大叫道:“晴哥哥,你在哪里?”
何妮忽然发现门前树干上刻有字迹,立即道:“妹子,他走了!”
蔺露琼也发现树上有异,上前注目,只见上刻:“琼儿快与何姐顺长江而上,瞽神前辈追着乌苏教主去了,其中还有四天王,我已前往。晴留。”
蔺露琼抹掉字迹道:“姐姐,我们快去吧。”
何妮见树上写有“何姐两字.不禁心情一荡,含羞点头道:“我们不要急,慢慢沿江而上就是了。妹子,我俩的谈话只怕被他知道了?”
蔺露琼闻言一怔,倏又嫣然一笑道:“是啊,他功力深厚无比,这么近是会听到呀。格格,这也好,早让他知道使其高兴。姐姐,他已称你为姐姐啦。”
何妮羞得要死,偏过头去哼声道:“他才不高兴哩,你迫他讨个黑炭团,咭!”她说着又笑出声来。
蔺露琼格格笑道:“该他倒霉!我从前是个残废哩。”
何妮转面轻笑道:“那故事我都探清了,你这追男人的老油子真厉害!”
蔺露琼笑得更历害,反口道:“姐姐,你还是他的仇人哩,但刚才又帮他打十煞,司马昭之心,不说也罢。”
姐妹二人戏谑良久,接着将屋内尸体抛入江中,之后才慢慢沿江而上。
何妮行着轻声道:“他那什么神鳌珠光真怪,伤处竟平复如常,连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蔺露琼点头道:“只要珠光一射,不惟能除百毒,而且能生肌无痕。”接着她将文晴光身世及遭遇,一一汁细告知何妮。
何妮叹口气道:“他幼年也太苦了。妹子,我今年十九岁,真的要比他大半岁啰。”
蔺露琼点头道:“我比你小一岁,晴哥哥只大我半岁,姐姐.你要不要告诉瞽神前辈?”
何妮摇头道:“我师傅从不过问我的私事。”
蔺露琼倏然轻笑道:“姐姐,你早就爱上晴哥哥啦!甚至在晕迷中还叫他名字哩,而且告诉他你叫何妮啊。”
何妮打她一拳羞骂道:“坏丫头!”
“咭!”蔺露琼轻笑道:“怕什么,这里没有外人。嗯,姐姐,你没见他治伤时那傻样子哩,真好玩,手都发抖啦,脸红红的,怪好看!”
何妮闻言大急,追上就要搔她!
蔺露琼吓得飞奔而逃,格格笑道:“他摸过了,将来还要……”
“死丫头,你敢再说下去!”何妮真急了。
蔺露琼边笑边走,但她不时又回头说两句,何妮是女扮男装,一脸漆黑,在路上追着真不像话,否则凭她的能力那有追不上的,因此只气得大声叫骂。
路上行人渐众,蔺露琼虽收口不说,脸上仍挂着微笑,突然由横道上冲出一人,闪身拦住何妮走路道:“你这黑小子真正胆大包天,青天白日之下,竟敢追戏良家少女,嘿嘿!”
蔺露琼闻声回头,一见大乐,只差点笑出声来!
何妮有口难言,尴尬的道:“阁下不要误会,那前面少女是我妹子。”
“嘿嘿!别骗鬼,大爷是干什么的!她生的多美,你这小子却是个黑炭团,那有一母生出两色人来的道理。”
蔺露琼乐得不可开交,接口故意道:“这位过路的大哥,你别听她的,我才没有那样黑的哥哥哩,她追我是起心不良啊?”
何妮撞上蔺露琼这顽皮丫头真没有办法,被搞得啼笑皆非!
那大汉恐怕是个浑人,闻言嗨嗨笑道:“姑娘别怕,我知道他是扯谎的。怎么着,黑小子,给我滚转去,不然大爷拳头不是人的。”
他这一打抱不平不要紧,顷刻围上一大群过往行人,无不向何妮怒瞪双目,你一句我一句的都朝她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