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魔闻言冷笑一声接道:“文小子,你别逼得姑奶奶太紧,否则你有远天神功也难保中原武林生命。丹色教一日不瓦解,你姑奶奶则永不放弃既成之基,只要你敢灭我丹色教,那只怕中原武林也所留无几人,咱们各有利害,一切你就看着办吧。”
她这番话并无夸张之词,事实确是如此,文晴光一听大感烦恼,忖道:“这妖妇能说得出就能做得到,中原武林至今未受大害之故,可能是这妖妇怕我拼命,如一旦放手扫荡,她也必走极端,这样一来,中原武林伤亡定必惨重无疑……”
他沉思未已,黑少年沉声插言道:“老妖妇,你只能以利害来对付他,但我可就不管那一套,十煞去年侵我牧民,这笔账可与姓文的不同,你不加入十煞打斗,咱们各扫门前雪,否则今晚就是过节的起端。”
鲸魔冷声答道:“十隐是你姑奶奶的师兄,你敢动他们,姑奶奶当然也算一份。”
双方言语已走极端,黑少年似已求之不得,其原因似是卫护文晴光,只见他回头朝文晴光深视一眼,双手金钢网已自动张开,趋势是一步步的往十煞阵前走去。
文晴光内心自然是知他的用意,但为了什么他要帮助自己可就一点也不明了,因是之故,他对黑少年有种捉摸不明的好感,只见他不由自主的关怀道:“何妮兄,曙光已从东面’升起了。”
黑少年攻势是朝南面进行,文晴光“东面”两字一出口,他心中陡然‘怔一他行动虽然未停,但双脚却起了花样,只见他渐渐踏出一种乱七八糟的步法!
文晴光一见暗道:“他已接受我的指示了,此人天资确实超人。”
他虽这样忖思,黑少年心中却对他起了莫名的好感和敬佩,无疑,内外五行阵定必足从东方甲乙“木位”攻进才不致受困,只见他陡然轻喝一声,双网佯攻一式奇招,身体竟如闪电般偏向东面,双网一张即收,方位找确,再次轻喝硬冲!
十煞初见其由南面行来,每人都现出泰然之姿,这时一见他陡然由东方冲进,似都慌了手脚,刹那间十人同叱出口,似在转变阵势,但为时已晚,黑少年已得机攻进阵内,这时的两面金钢网已大厦神威,各色珠光在阵内竟大放异彩!
刹那间,黑少年已冲至中央,双网宜朝鲸魔头上罩落,他根本未将十煞掌力放在眼中。
鲸魔一见大急,双掌如雪片般劈出,雄厚的劲气,死死将两面金钢网撑住。
黑少年似从未攻进过十煞阵心,这时得文晴光指点攻入,其高兴实难形容,只见他舍去背后不顾,双网全劲下压,只压得鲸魔逐次后退,头上的汗珠竟如雨点洒落!
十煞一见大恐,半数立替鲸魔出掌反抗,另一半则在少年背后全力劈击,然而黑少年功夫非常古怪,掌劲不惟对他无害,相反还增加其攻击力,这样一来,十煞简直成了自相对抗,所出之力,竟全部互相抵消,受压的还是鲸魔一人。
文晴光看出其中奥妙,忖道:“瞽神的武功真有点像我万斤压内功。”
他忖思中突见江边林隙中露出一个人头,那人头他一见认出,暗道:“那不是死海之神么!”
口中念着,身形如电扑出,冷笑道:“老海鬼,你也有被我看到的时候!”
那人闻声大吓,厉吼出手,掌劲雄厚之极。
文晴光双手前伸,毫不将其放在心上,虽遭数击,那简直如小孩挝背,打在身上连痒都不痒,嘿声道:“你还想反抗?这不是过去的日子了,乖乖的就擒吧,三宝公要你还他一双腿子哩。”
那人见掌力无功,更加吓得发抖,转身就往江里窜逃。
文晴光哪能让他脱手,猛势一捞,恰恰抱个正着!
那人惊得魂不附体,十指运劲,找定文晴光周身重穴乱点。
文晴光哈哈笑道:“别替我搔痒了!死海派武功在当年可以称雄,现在时代变啦。”
那人毫无办法,举手就想挖他双目!文晴光眼睛一睁,不避反近!那人指刚及目,突觉痛澈心脾,闷哼撤手,岂知竟是血流如注!两只指头各去一节。
文晴光冷哼一声道:“你这不知进退的东西,这下好受了吧?本人全身无处不发剑气,想动手只有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