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丈禅师双手合十,虔诚道:“我弥陀佛,心诚则灵……等一下,我把这个木匣子埋在如来佛祖的金身之下,让佛祖来对付这些小鬼小妖。”
此时,风会长看天鹏这边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他扶着年轻女秘书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风会长的左手被怨灵抓了一道,而年轻女秘书伤的更重一些,后背和前胸都被划了好几道,胸口处的蕾丝花边都露出来了,胳膊上和大腿上也是血迹斑斑,黑色丝袜被划了一道道口子,那雪白的美腿上也沾了鲜血。
由此可见,她跟怨灵的战斗是多么的惨烈,如果天鹏再晚出手五分钟,搞不好,年轻女秘书就挂了。
风会长冲志丈禅师道:“志丈,能不能帮我找一间屋子,再帮我找些碘酒和纱布?”
天鹏瞅了一眼伤痕累累的年轻女秘书惊讶道:“呀!花如小姐你怎么会伤的这么重?你就不能躲着点吗?”
年轻女秘书翻着白眼道:“你要是能早点出手,我就不会这么狼狈。”
天鹏耸肩道:“怪我喽。”
风会长惭愧道:“花如为了保护我,跟两只怨灵进行了惊心动魄的搏斗。”
志丈禅师皱眉道:“房间倒是有,但金疮药、消炎粉之类……没有提前准备。”
风花雪蹲下身子,轻轻一碰年轻女秘书大腿上的伤口,疼的她往后退缩。
风花雪皱眉道:“有的伤口很深,得马上消毒才行,不行的话,就去医院吧?”
天鹏喃喃道:“现在去医院吗?不是一个好主意。”
风会长和年轻女秘书互相看了一眼。
风会长忧心忡忡道:“只怕去医院的路上不会太平。”
天鹏道:“你也担心在路上会遭到住吉株式社的人截杀?”
风会长点点头。
年轻女秘书道:“我还能坚持,用盐水清洗一下就行。”
天鹏道:“我这里有双氧水、云南白药,你用不用?”
年轻女秘书伸手道:“给我。”
天鹏把一个医疗应急箱递到年轻女秘书手里。她连一个“谢”字也不肯说,就好像天鹏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都是欠她的。
风会长道:“你们先聊,我去帮花如处理伤口。”
天鹏摆手道:“去吧去吧,佛门净地,你们老夫少妻矜持点。”
年轻女秘书羞的满脸通红,咬着银牙,冲天鹏恶狠狠道:“等我回来再找你算账。”
天鹏道:“哎,安倍花如,你这叫恩将仇报,我刚刚才救了你的命。”
年轻女秘书道:“一码归一码,恩是恩,怨是怨,我先给你磕两个头,然后再砍你两刀!”
天鹏撇嘴道:“你这个女人真是狠啊!”
风花雪插嘴道:“安倍家的人就这样,刀子嘴豆腐心,天鹏你别往心里去。”
天鹏道:“风花雪你也过去给安倍花如帮帮忙,你老爹笨手笨脚的,只怕他处理不好伤口,再留下后遗症,到时候不能生孩子什么的。”
天鹏这张嘴比粪坑里的石头还臭,差点把年轻女秘书气的七窍生烟,她毕竟不是少妇,只是一个没有结婚,只处在懵懂爱情状态下的女孩纸。
“你给我去死!”年轻女秘书脱下红色高跟鞋向天鹏扔去。
天鹏猛地一伸手,一把抓住飞来的高跟鞋,然后反手扔给风会长。
天鹏道:“会长大人,快给花如小姐穿上,别着凉。”
风会长表示很无奈,他蹲下身子,帮年轻女秘书把鞋穿好,安慰道:“咱们先去疗伤,回头再找他算账。”
风花雪道:“安倍花如,我帮你。”
三人头也不回钻入屋子里。
……
志丈禅师摇头叹息道:“天鹏君,你挺好的一个人,就贱在这张嘴上。”
天鹏道:“这是不是就叫:入口的不污秽人,出口的污秽人?”
志丈禅师点头道:“正是如此,你说的很有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