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尝尝我做的洋葱炒鸡蛋。”梅川酷子夹了一筷子漆黑的洋葱放到天鹏碗里。
天鹏夹起洋葱对着灯光仔细看了一眼,冲梅川酷子问道:“你确定你做的是洋葱炒鸡蛋,不是木炭炒煤球?”
砰——
梅川酷子撩起裙子,从大腿的外侧掏出一把苦无,直接拍在桌子上。
天鹏:“!!!”
梅川酷子威胁道:“你就说你吃不吃吧?”
梅川酷子的意思太明显了,今天天鹏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他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梅川酷子就能让天鹏出不了这个门。
天鹏沉吟一下,咬着后牙槽说:“我吃!”
天鹏把洋葱塞进嘴里,梅川酷子果然没让他失望。
天鹏皱着眉头,给梅川酷子竖起大拇指,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梅川酷子道:“味道怎么样?”
天鹏道:“绝了!”
梅川酷子惊喜道:“真就这么好吃?”
天鹏道:“打死买盐的了!你这洋葱炒鸡蛋跟风花雪做的醋溜白菜是一个味,你们俩是不是看的同一个教程?”
梅川酷子:“……”
风花雪:“……”
雅子冲天鹏说道:“无论好不好吃,这两道菜都是我姐和梅川酷子忙活了一个晚上,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代表了她们的一片心意。”
天鹏道:“这片心意,我领了。”
梅川酷子道:“我第一次做中餐,在调味和火候上拿捏的不好,不管怎么说,我可是把第一次给了你,你一定得懂得珍惜。”
梅川酷子毕竟比天鹏年长几岁,她是御姐,没羞没臊,什么话都敢说的出口,挑逗意味十足。
天鹏急忙解释道:“梅川,你可得把话说清楚,是第一次做的洋葱炒鸡蛋给了我吃,不是别的。”
梅川酷子道:“我说的就是洋葱炒鸡蛋,是你自己想歪了,男人呀,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雅子随声附和道:“梅川说的对,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天鹏举起酒瓶,豪爽道:“什么都别说了,都在酒里了,谢谢四位的款待,跟你们相识相知,是我一生的荣幸。”
天鹏对着酒瓶吹了一大口。
风花雪道:“天鹏你别光顾着喝酒,你也吃菜。”
菜?风花雪说的菜,特指醋溜白菜和洋葱炒鸡蛋。
这菜不能不吃,风花雪和梅川酷子的面子得给,毕竟风花雪手里有机票,梅川酷子手里有刀。
老话说的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还有一句老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话还说了: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
菜咸了不怕,可以在水里稀释一下,把盐的含量降下来。
天鹏盛了一碗紫菜蛋花汤,他夹起一筷子洋葱,在汤里先涮一下,然后再吃,就不会那么咸了。
天鹏硬着头皮,吃了两筷子醋溜白菜,又吃了两筷子洋葱炒鸡蛋,不偏不倚,算是给足了风花雪和梅川酷子的面子。
雅子冲天鹏说:“天鹏,你再尝尝我做的老母鸡刺身,刺身是东洋的特色,这道菜很清口,一点都不咸。”
天鹏感慨道:“那是呀,原汁原味的老母鸡,一点调料都没放,也没煮,也没蒸,怎么可能会咸呢?”
雅子撩起裙子,从小腿上抽出两把飞刀,学着梅川酷子的样子,把飞刀拍在桌子上。
砰——
雅子板着脸道:“你吃不吃?”
天鹏爽快道:“吃!”
天鹏是伸头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这一顿饭菜,他是躲不过去了。
“这就对了嘛!”雅子微笑着,给天鹏夹了一片薄薄的鸡屁股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