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队抵达日本后,日本右翼分子企图在中国队驻地举行反华活动。
而和平友好人士则守在中国运动员下榻的酒店门外,保护中国运动员。
江平的外公外婆几乎每天都来与右翼分子进行斗争。
他们夜里就在酒店门外,铺盖着报纸休息,以防右翼分子捣乱。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友好人士,才压住了右翼分子的气焰。
小小的乒乓球不仅打开了中美交往局面,也促进了一衣带水的邻邦关系。
此后不久,中日便恢复了正常化邦交。
这老两口还经常对江平说:“日本和中国间的和平关系来之不易,应该格外珍惜,世代友好下去。”
有一时期,但凡日本政要参拜靖国神社,老两口必会举着写有“反对”字样的标语,一路颠颠小跑着,前去靖国神社抗议。
一九八七年,中国足球队抵达东京,在国立竞技场与日本足球队争夺汉城奥运会出线权。
在此之前,日本队刚在中国广州以一比〇小胜中国。
两队二度交手,日本队只要打平,便可获得参加奥运会的资格。
那天,竞技场看台上人山人海,太阳旗挥舞如海。
可是在万众之中偏偏有两面与周围膏药旗格格不入的五星红旗,两个老人就挥舞着红旗,为中国队加油助威。
不用问,他们就是江平的外公外婆。
那时,日本足球基本上患有恐华症。
尽管日本队拼命想守住平局,尽管裁判员偏袒东道主。
可中华健儿还是反客为主,攻势如潮,频频撕破日本队防线,屡次威胁日本队城池。
最终,凭借柳海光和唐尧东上下半场的入球,以二比〇干净利落,完胜日本。
当终场哨声吹响的时刻,竞技场上哭声一片,大屏幕打出“二十年梦破”几个字。
因为六十年代,日本足球队曾凭借东道主的优势,获得过东京奥运会足球比赛的铜牌。
日本人希望这一次他们的足球队能重返奥运赛场,再创辉煌,可却被铜墙铁壁般的中国队给挡了回去。
当看台上一片鬼哭狼嚎之时,江平的外公外婆也哭了,他们心里格外矛盾,既要为中国队加油,又不忍看到日本队的失败。
后来,娇莺来到日本并住到老人家中后,江平的外婆还拿出保存已久的那张中日比赛的球场门票,让娇莺看。
那是印制得十分精美的球票,球票上的画面是东京国立竞技场看台,还有一个英俊的年轻人头像,江平外婆告诉娇莺,他就是当时日本最着名的球星奥寺康宏。
外婆不停地回忆着他们老两口为中日友好所做的事情。
其实,娇莺之所以能够甘心与江平相处,除了江平的美貌之外,还因为他的外公外婆是亲华分子。
江平经常对娇莺提起这对老人,每当说起他们如何为中日友好事业而奔波时,娇莺都会流下激动的泪水,并把自己甜甜的吻献给日本整容美少年。
娇莺来到日本后,两个老人被娇莺的美貌所震惊,他们同时叹道:“腰西,真漂亮!中国女孩子就是美丽。”
他们看到娇莺不仅美丽,而且表现得还很懂事,更是心花怒放。
当代的日本青年,已与老一辈日本人大不相同。
年轻男子多是一帮自恋狂,也不像他们的前辈那般彬彬有礼了。
而女青年则像一群太妹,骑着铃木大摩托在马路上狂奔,被称之为女“暴走族”。
娇莺与外公外婆同住,每天都推着坐在轮椅中的外公出去散步。
江平的外公年轻时腿部受过伤,并落下残疾,如今年事已高,就只能坐在轮椅上了。
像娇莺这样心地善良的女孩,在如今日本已不常见,所以,江平的外公外婆就格外喜欢这个看上去很有大家闺秀样的娇莺。
外婆家的邻居见了娇莺,也不停地赞叹:“这女孩真漂亮,一点不像中国人,像我们日本人。”
这些老欧巴桑分明是在贬低中国人。
江平的外婆也不动怒,而是心平气和地反驳她们说:“你们这样讲话不对,在中国,人们凡是看到丑陋的女人,都要说她长得像日本人。凡是看到漂亮的,就说她才像真正的中国人。你们明知道中国人漂亮,还故意歪曲事实,这样好吗?”
那些老欧巴桑张口结舌,灰溜溜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