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早晨,起风了,风起云涌,老辉父子与游击队告别在还江山顶峰。
老辉向南去武穴,游击队往西去湖南。
他们头顶是朗朗蓝天,脚下是滚滚白云。
小陈背着丙夏,要一路送他们到武穴。
礼红轻轻抚着丙夏的额头,说道:“这孩子,烧得真厉害,小可怜,愿他早日康复。”
又附在丙夏耳边轻声说,“丙夏弟弟,再见了,你多保重哟,后会有期!”
礼红口中的芬芳气息袭入丙夏鼻孔中 他竟从沉沉昏睡中醒来,泪眼中,他看到了礼红秀美亲切的面庞。
不知为什么,他一看到礼红粉嫩的脸蛋,含笑的樱唇,脑海中就闪现出礼红肥白的大屁股,还有被他用羽毛调戏着的颤抖的阴唇,缩动的屁眼……
然而,还未及丙夏说什么,小陈已背着他向山下白云生处走去。
礼红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可她还在向救命恩人丙夏招着手。
丙夏鼻子酸了,这一刻,他的心已跌到了深渊。
难道就这样与礼红分手了?
连句话也冒跟她说。
在这样的战乱岁月,谁知这一别会不会是永别?
丙夏伏在小陈宽阔结实的脊背上伤心地哭了起来。
西风正烈,断肠人在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