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旁边的大黑蜘蛛动了动,蓝色的眼睛全都转向青年,像是要征询青年的意见。
「……我知道,算了。」拍了拍蜘蛛的前脚,青年稍微往后退了一步:「看见妖师是事实……除非有任何意外,否则我无法放弃追杀妖师的任务。」
「这个意外,就是你敌不过这里的人被打成重伤回去吧。」
我愣了一下,马上把兔子从我的肩膀上抓下来:「等等,为什么他要重伤?」在他们谈话之间,我突然觉得青年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人,怎么突然进度就变这样了?
「如果不是受伤的话,重柳一族的人不会放弃任务。」直接帮楔接了话语,下一秒夏碎学长就出现在那个青年的身后:「至于受伤被救离之后,妖师跑到哪边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几乎没有给我跟那个人多谈点什么的机会,在眨眼之后,我看见的是白色的血从青年的背后整片洒了出来,抽出风符的刀,夏碎学长完全没有手下留情的就撕裂了对方的背后。
「等等!不要下太重手!」那个人整个跪倒下去,不知道为什么,我把他跟另外一个人的影子叠合,那个……拥有银白色头发的影子:「夏碎学长,这样就好了!」
一停下手,旁边的大黑蜘蛛马上发出愤怒的声音,不过没有攻击其他人,只是把青年驼到身上,几乎在瞬间一人一蜘蛛马上就消失在空气当中。
如果不是地上跟墙壁上有那些白色的血,我会以为刚刚那些全都是幻影。
等到那两个东西完全消失之后,楔才呼了一口气。
「还好是年轻的,小朋友比较重视族氏的名誉可以骗他,要是遇到老手,你们就死定了。」兔子跳到地上,这样来回看着我跟夏碎学长:「老手根本不废话,瞬间就让人毙命。」
不晓得为什么,他这样讲的时候让我想到杀了上一任妖师的那个黑衣人。
跟青年的打扮很像,但是不是同一个人。
比起到底有没有关系,我现在只想确定一件事情——
「老妈!」
躺在地上的人没有反应,霎那间我突然不敢上前去。好像有什么东西崩落的声音,我害怕现在往前踏,看见的结果会让人难以接受。
夏碎学长快了一步将我老妈半扶起来,然后稍微按了下手腕:「没事的,只是昏倒而已。」一边说着,他一边快速的念了点什么东西。
「没受伤吧?」战战兢兢的靠过去,我从夏碎学长手边接过老妈,她眼睛整个都是紧闭的,脸色有点苍白,安安静静的一点都不动。
这种时候,我突然发现那个每次揪着我的耳朵的老妈原来是这么娇小……
「没事,我已经将刚刚重柳一族的相关记忆修正了,你母亲会以为自己只是摔倒而已。」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夏碎学长安抚性的微笑说着:「我先将她移到卧室休息好吗?」
像是大梦初醒,我连忙点头,带着夏碎学长到我妈的房间让他把人安置好。
楔从后面爬起来,还是趴在我肩上。
放好人之后,夏碎学长从房间退出来,我将他们带到我房间里面,然后带了饮料跟零食上来。
一看见零食楔就直接扑过去了。
没有立即坐下,夏碎学长左右看了一下:「看来这个房子原本的结界被刚刚那位重柳族的人破坏了,难怪他会知道这里住着妖师的血缘者。」
「重柳族是什么?」
看着重新布下结界的夏碎学长,我急迫的想知道这件事情。
他的来意完全不善,而且还说自己是时间什么的一族。
一想到这边,我突然感觉到害怕。因为那个人连没有力量的老妈都不放过,如果这种人还有好几个,那我家……
「就跟妖师一族和精灵族一样,他们是时间的古老种族。」扯开洋芋片的包装,楔一边忙一边转回过头看我:「妖师是被派下监督世界的黑暗种族,时间一族是守护时间正确行进的种族,精灵一族是贯连生命的种族,同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