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片刻之后,九澜、夏碎和学长相互看了一会儿,三个人的表情都像是有某种结论的样子,「你说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是吗?」红色的眼睛看着我,十分凝重。
「嗯,对啊。」就算我看错,听见的声音应该也没听错才对。
戴着眼镜的黑色仙人掌伸出手,旁边立即飘来一粒气泡球在他手上,「褚冥漾,你拿着这完意再把你的幻觉重新想一次。」
「耶?」我愣愣的伸出手,那颗飘浮气泡马上飘过来浮在我掌心上。
这个东西要握住吗?
「握下去你会看见它直接碎掉,这样就可以了。」学长站在旁边,冷眼看着我。
我又没用过这东西......
看着飘浮在掌心上的球,我闭上眼睛,学习电视上看过的片段开始在黑暗中冥想。
「眼睛不用闭起来,你要确定画面对不对。」啪的声,学长直接再我脑后甩巴掌,马上就把我的眼睛给打开。
有那么一秒眼前出现黑光,我甩甩头,「什么画面......」才刚想问的时候,就看见所有人都微微抬头直视前方。我跟着看过去,看见了手上的球发出微弱的光线,在墙面上倒映出像是画面般的东西,有点模糊,可是确实出现了我看见幻觉中的那个男人不清晰的身影。
原来这东西是脑袋投影机!
真神!
画面动的很快,也出现了那个女人模糊的影子,声音锐利的让我的脑袋又开始发痛起来,画面最后是那个银发的人,可能是因为我忘记的关系,画面上那个人的脸也是一片模糊,怎样都看不出来五官的样子。
投影的画面很快,不到一分钟就已经结束了。
停止之后,我低头,看见飘浮的球出现了一丝奇异的蓝色,接着缓缓的飘回了戴着眼镜的黑色仙人掌张开的手上。
所有的人都看着我。
下意识的,我倒退了一步。
※※※
「褚,难道......你不觉得这个男人的声音很耳熟吗?」
沉默了许久,先开口的是学长,他像是想了很多东西,表情有点复杂的问我。
「被你这样一说,好像......」我好像真的曾经在哪边听过这么压迫的声音,只是没有看到脸,我真的想不起来他是谁。
学长张开手,收来一颗漂浮的球,墙面上瞬间就投射出另外一种画面,一种我怎样都忘不了的画面。
恐怖的让人不想回想。
那天,在鬼王冢中,耶吕鬼王自水中活起的画面。
画面上的声音锐利且压迫,跟我刚刚那个幻觉几乎要相同,只是鬼王冢的耶吕鬼王声音沙哑了一些,但是仍然可以比对的出来几乎就是同一个人。
「你幻觉中的男人,应该是已经被杀除许多时间的耶吕恶鬼王。」站在旁边的夏碎轻轻的说着。
「女人应该是比申鬼王,声音听起来也是一样。」学长皱起眉,把球抛开,「你的幻觉显现的,应该是一千多年前大战之时......也有可能是更久以前,耶吕鬼王以及比申鬼王的形体。」
我倒退了一步,又退一步,不可置信的看着学长,又看了夏碎学长,最后看了带着眼镜的黑色仙人掌。
所有人都向我点头。
不会吧......
骗人的吧?
我被脑入侵了吗!?
「我想大概是你们接触鬼门时候,当初设下鬼门那个人余留的记忆恰好窜入你的脑中,所以不用想太多。」学长冷哼了一声,非常不想跟我解释脑入侵会不会死,「就算被入侵了,你也死不了,放心吧!」后面这段加重语气,让我再往后退一步。
旁边戴着眼镜的黑色仙人掌环起手,支着下颚,「这也太巧了,正好在石棺被抢走之际有这段幻觉,是代表了什么吗?」
这有关联吗?
「那个石棺是什么?」在我意识之前,这句话已经脱口而出,让我自己也惊讶了一下。
「就是装尸体用的棺材。」学长很快的回答我一句废话。
我当然知道是装尸体......
可是会让安地尔来抢的尸体,应该也不是普通的尸体吧?该不会又是个什么什么鬼王还是什么什么被埋葬的第一高手之类的东西吧?
「你很好奇吗?」意外的,回答我的是九澜,「那个石棺的历史约有一千多年,根据我们分析结果,很有可能是属于当年大战的遗留物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