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硕的巨乳没法完全吃下我长长的巨蟒,蛇首前探,游到了她的口鼻间,她本能反应般微翘瑧首,双唇微张,任由蛇首直捣而入,又用灵活的舌头候在腔里,与蛇首纠缠不清。
多重的舒爽刺激让我浑身一阵酥麻,我渐渐加快了节奏,才几十下,居然又猛地喷发出来,粘稠的精华乱飞,打在她的头发、双颊、唇角、脖颈、巨乳上。
她吃吃而笑,把唇角的精华舔进嘴里,妖媚的神情几乎又让我勃然而兴。
我疲惫的大字型摊在床上,她游身上来,用香舌把我的巨蟒清理干净,才靠在我的胸前,双手环在我的腰上,呓语道:“好爽啊,我刚才有升天的感觉。你太会弄了,我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我得意的笑着,揉着她的长发。
还有什么话语,能比事后女人的夸奖更动听的?
五点多钟,从香格里拉出来,她说要送我,我笑道:“不用了,我打个车就行。”
她不舍的看向我,忽地像下定决心似的,说道:“我包养你吧,每个月三万块,你看怎样?”
我哑然失笑。
一个被包养的小三,还想包养情人,冤冤相包何时了呢?
若是被包养她的男人知晓,她的荣华富贵化为乌有不说,说不定还有什么后患。
我知道她也是以为我只是一个没有固定收入的小白脸,这种感觉也蛮新鲜的,我也懒得说穿,摇头道:“谢啦。我是G市人,过两天就回去了。你有空到G市可以找我。”说着把手机号码留给了她。
她把我的号码存进手机,再看向我就有些幽怨:“我叫戴茜,你别忘了。你明天还在吗?我来找你玩。”
眼看“一日情”就要升格为“多日情”,虽然我对这种结果喜闻乐见,但奈何我来H市是有正事的,只得无奈的拒绝了她。
不过我倒是把真名也留给了她,若是以后有缘,再续缠绵也是不错。
她也就是一个可怜姑娘而已,不是吗?
看着她收敛笑容,戴上墨镜,驱车远去,我才打了辆车回舅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