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她不解风情若斯,便坏坏一笑,逼近她身边:“你挑吧,你是要被我非礼呢,还是把这双丝袜给我?”
我的身体越凑越近,快要挨近她急剧起伏的高耸胸膛了,见她脸红如血,羞窘恼怒,却无力做出什么抵抗,便捉过她的柔荑,在她不忿的目光之中,一根一根的把她新剥嫩葱一般的手指扳开,把丝袜夺了过来,凑到口鼻间深深一嗅:“真香!”——倒不是我为了调戏她而随便乱说,这双兀自带着她的体温的黑色蕾丝丝袜混杂了她的天然体香,香氛的淡雅清香,还有她私处的肉欲膻香,的确味道非凡。
而丝袜裆处的微微湿润,却又解释了她为何不肯贴贴服服的把丝袜送给我——她怎肯承认身为拉拉的她在我的挑逗之下,居然也有了羞人的生理反应?
“流氓!”周若彤反击道。
不过得了实惠的我懒得跟她计较,呵呵一笑,把她搀了起来。
她终究还是不愿意让旁人看到,只让我把她搀到了茶水间坐下了。
我打趣着问她要不要让月月来扶她回办公室,她登时杏目圆睁的瞪着我:“你敢!”
呵呵。
她倒也不笨。
若是月月过来看到,时隔半个多小时她还在这儿磨磨蹭蹭的徘徊不去,连丝袜也没了,月月还不得恶意的猜想她跟我做出了什么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