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黛琳今天穿的是生活装,粉色的公主裙,亮色的镶边,蕾丝的绣花,头发是大*的卷,夹杂着缕缕金丝,上面缀着亮银的发夹,看上去很是可爱。
“师傅??”金黛琳嗲声嗲气的叫他。
这很肉麻,好在没人看到,因此周宁可以狠狠地享受一把,阳光在他正面的斜上方,他眯缝着眼睛看着全身貌似闪耀着光芒的金黛琳说:
“喔,小叶子,今天打扮得就跟天使一般,有什么阴谋呢?”
“阳光下的就应该叫阳谋吧?”金黛琳抬起眼看了看阳光,一脸灿然的笑。
周宁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心中暗自嘀咕:“我的个荷尔蒙啊……这小妞还真是有够粉嫩的啊……”
金黛琳对周宁说:“师傅,我不要混你的吃混你的喝,我要谋杀你的时间,我要你今天陪我一整天的,什么事情都不能做。来,我们去坐过山车!”
周宁迟疑了一下,他可是有点受惊吓了,他倒宁愿被这小妮子混吃混喝的宰一笔。
见他有点发怔,金黛琳便伸出那纤细白嫩的手来,一把抓住了周宁的爪子,然后拽着他上了过山车。
周宁很不喜欢这个玩意,天旋地转的,那就是自找失控……可是人家小姑娘都如此勇敢了,他也不能表现得太软弱吧,于是就上了车。
“你坐前面,我坐后面。”周宁说。他是不想到时候自己失态大叫的样子被金黛琳看到,他可是牛逼的师傅来的,如果让她看到自己失态的样子,那可就把面子丢老了。
“为什么?”金黛琳说,“我们排排坐啊。”
“你坐前面。”周宁坚持。
“别啊,到时候我可是会大叫的,你坐在我后面,难道是想吃我的口水吗?”金黛琳这话说得暧昧,本来是玩笑,可是笑着却不由脸红了。
为了推翻金黛琳的这个推论,周宁不得已跟她坐在了一排。
快要发动的时候,金黛琳突然伸手抓住了周宁的手,那感觉很怪,周宁觉得这事态发展下去恐怕要失控。可是金黛琳补充了一句:“师傅,我有恐高症的。”
因为这一句,这牵手却又变得自然而然了。
然后过山车开始发动,金黛琳眼睛紧盯着前方,因为紧张而脸色变得有些潮红的。周宁悟了:“这什么恐高症的,显然是个谎言了。就是找个借口不让自己甩开她罢了,真是……真的是很无聊啊。”
过山车开始加速了,然后金黛琳开始尖叫起来,那尖叫的旋律是高八度低八度的跳跃的,高音往往激扬,尾音往往袅袅……
周宁也叫了起来,那是被金黛琳的指尖抠的,她的指尖深深地抠紧了他的手背,那可叫一个苦不堪言啊。
过山车停了,金黛琳小脸儿煞白煞白的,头发也乱得就跟被龙卷风吹了似的,但是她却在傻傻的笑,就跟一白痴似的。
周宁说:“我的姑????,你能不能放手呢?”
金黛琳闻言放了手,周宁举起手背给她看:“漂亮吧,这几个月牙儿。”
那是指金黛琳的
指甲印。
金黛琳颇同情地说:“对不起啊,师傅,我这是情不自禁的。”
“唉,我看你是故意的。”周宁叹气。
“你怎么知道我是故意的?”金黛琳突然说,见周宁闻言一怔,她却又扑哧笑道,“傻样,师傅,你就是个傻帽。骗你的啦,咱们现在去玩什么呢?嗯,游泳?”
“游……泳?”周宁感觉自己快要被打败了。这一说游泳两个字,他立刻就浮现出金黛琳那被小泳衣包裹住青涩的身子的可爱模样来,这想象如此丰富,口水一地的,想挡了挡不住。
“是啊。来吧。”
金黛琳再次拉住了他的手,不由分说地向前奔去,牵手这种事情,一旦开了头,那就不可收拾了。
他们手牵着手,穿过了一片青草地,穿过大片花圃,阳光照在他们的身上
,影子轻轻地在草地上滑行,在花 瓣上掠过,那情景确实是非常美的,但周宁却说:“小叶子,就不能换个节目吗?”他口头是这么说的,但是语气却无力得很,颓败得很。
金黛琳回过头来,那眼眸中有一种离经叛道的柔情:“师傅,来嘛,就到了,等你见到那湛蓝的、清凌凌的水儿,你就不会再要求我换节目了。”
周宁绝望地挣扎:“小叶儿,这大冬天的,游什么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