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漆黑一团三下五除二将他绑了起来,又将那女人的小内裤塞进了他的嘴里。然后他将拎了起来。拎进了卫生间,将他吊在莲蓬头下。接着周宁找来了几个酒瓶,全部在浴缸里砸碎了,炮哥赤着脚站在碎玻璃渣子之中,手又被吊着。不敢移动分毫。
做完这些,漆黑一团打开冷水,水不大,连绵不断的冷水劈头盖脸地向炮哥淋去。这可是初春,水温不超过3摄氏度,用刺骨的寒来形容是丝毫不为过的。
漆黑一团放了水之后,对周宁打了个手势,两人回到了房间,将那女人也绑了起来,堵了嘴巴丢进了**,用被子盖了。
然后两个变态关了房间里的灯,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在房间里坐着,什么都不做什么也不说。最后还是周宁觉得实在太无聊,于是就取了一个站桩的姿势在房间里雕像一般地站着。
漆黑一团没想到周宁又学起站桩功来了,他在部队里练的都是外家功夫,外家功夫练到极致也是挺吓人的。随手一掌下去,四块老红砖齐齐断折。
他饶有趣味地看着周宁,他倒要看周宁究竟能坚持多久,从10点半一直站到12点半,两个多小时过去,周宁依然保持着同一姿势,其间只偶尔听他吞咽口水的声音。漆黑一团坐在沙发上,对周宁的毅力叹为观止。
不过他依然没有任何举动,又一个小时过去,时间已经到了凌晨1点半。周宁终于累了,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做了一个收势,然后做了几个放松的动作,然后趴到**,躺了下去,嘴里嘟囔了一句:“我先眯会,我靠,这女人身上那低廉的香水味道真他妈的刺鼻。”
漆黑一团没有说任何话,依然坐在沙发上。不久便听到周宁那伸长的呼吸声,看来他竟是慢慢入睡了。而身边就躺着一个被绑了手堵了嘴的**女人,这小子还真能享受啊。
自始至终漆黑一团都没有说一个字。直到凌晨4点,他才在周宁的肩头拍了拍,示意他起床,准备干活了。
于是周宁从**一跃而起,两人一起向卫生间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