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对金黛琳亲昵来,拉过她的手坐在沙发上,用那甜到发腻的口吻问道:“小琳琳,事情有消息了吗?他们究竟是为什么要对周宁不利呢?”
金黛琳很不好意思地说:“真对不起啊,小山姐姐,我没有完成你的任务,你提的问题我也没办法回答,我跟那小子交涉了半天,连他的父亲都搬出来了,可是那小子就是不肯说你们有什么过节。”
“啊!?”张小山脸色大变,眼中流露出失望又担忧的神色来。
周宁却还保持着镇定,静静地看着金黛琳,他相信金黛琳进来的时候那一脸的愉悦应该不是装出来的,如果不是解决了问题,她应该不会如此由衷的快乐,因此他等着她的下文。
金黛琳虽然年纪小,但是鬼点子可是很多的,她本来想故弄玄虚的吓周宁一吓,可是看他继续保持着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风度,她就无奈地吐露了真情:“不过也没关系,虽然他不愿意说出跟师傅的过节,但是他当着他父亲保证过了,不会再打扰师傅您的生活的。而且他说,这次他本来就不是要对你不利的只是想找个借口将师傅请过去做客而已,不过那些狗腿子办事不灵光果就……”
周宁微微笑,他在想中骂:“**的,这也叫请?狗爪子都伸到我女人的脸上去了!请我过去?难道说这家伙真的是跟老七有过节吗?”
于是他问金黛琳:“这个吕伟明到底是什么人?”
金黛琳:“什么人?男人,22岁,大学肄业。不知师傅你还想知道些什么信息?”
“他的父亲是什么人?”
“商人。跟我父亲有生意往来的。”
“仅仅是商人这么单纯吗?有没有做什么不正当的勾当呢?”
金黛琳笑:“可能在师傅眼中人都是做不正当的勾当发家的呢。”
周宁不跟他掰,继续自己的问题:“这个吕伟明,吸毒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好赌吗?”
“也不知道。”
“平时跟什么人交往?”
金黛琳笑得跟一朵牡丹花似的:“师傅哥,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反正跟他交往的人不是我就对了。”
周宁皱眉:“难道我们有代沟?或者我的表达有问题?我说他交往的人,自然不是说他的女朋友而是他平时跟什么人扎堆儿的,这么说表达清晰些了么?”
金黛琳也皱起了眉头:“师傅是幽默过头了,还是吐槽到单纯?我当然知道你的意思了,不过我真不了解这个吕伟明的,在这之前也见过他加起来不超过三次,总共说话不超过三句果不是因为师傅,我才懒得去找他呢。”
周宁明白了知道从金黛琳这里确实是问不出什么来的,但是他也了解到了一个事实就是这个吕伟明的父亲吕槐亭并没有金黛琳家有钱有势,否则金黛琳也不能轻易地抬出吕槐亭来压吕伟明了。
一念至此周宁对金黛琳说:“小叶子,这次的事情,多亏你了。”
金黛琳莞尔:“师傅,没什么的,能替师傅排忧解难那是我的荣幸啊,只希望下次师傅能够按时检查我的作业。”
周宁似乎略过金黛琳的这句话,碎碎念着向阳台上走去,金黛琳扁起了嘴巴来:“师傅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
周宁装作没听见,他走到阳台上看着那从云
出一线光芒的冬日,心想:“看来这件事情有必要|是。”
于是他拨通了漆黑一团的电话:“喂。”
“是我。还顺利吧?”
“不是很顺心。你呢?”
漆黑一团:“还行。你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昨天夜里碰上个人……”
漆黑一团蓦然紧张起来,最怕的就是自己拖累了身家清白的周宁:“什么人?”
“奇怪就在这,这个人我从未见过,但是却招了一些混混来请我去做客,嗯,当然说是混混也许并不正确,这些人不是普通的混混,身上都有功夫的。”
“……”
“不过我已经调查出他的名字和景了。”周宁大言不惭的说,殊不知如果没有金黛琳,他可还是被蒙在鼓里呢。
“他是谁?”漆黑一团语气沉稳,但是听得出来他沉稳的吐词中透露出一股巨大的力量,那是杀人的力量,不仅搞他,还搞他的朋友,漆黑一团是真怒了。
“他叫吕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