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懂得爱惜自己地身体。”周欣说,若有所思地说。她觉得周宁跟张小山一定是有了肌肤之亲,只有这样他才会连续两夜偷偷摸摸地在外面过夜,也只有这样他才会通宵达旦地追求**快感,最后导致阳虚体弱寒毒入侵,患上了感冒。
周宁头有点沉重,昏昏沉沉地说:“我去睡会。”
“我去给你买点感冒药。”周欣起身道。
“没事,我已经去看过医生了,睡一觉就好了。”
说完他回房沉沉地睡去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张小山过来了,见她一脸的担忧,周欣轻声说:“睡着了。”
张小山才长长吁了一口气。周欣看张小山也是一脸的疲累,心中想果然如我所了料两家伙昨天夜里一定是不知白天黑夜的再耕~。
她觉着这么下去不行,得来点“性知识”的教育,于是拉着张小山在客厅聊起来,绕了很大圈子,旁敲侧击的最后回到了男子保健的问题上来,说什么“房劳”是不对的,男人不懂得节制,作为女人在关键的时候要懂得说不。
张小山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也知道周宁并没有将昨天地误会给老姐说,无论之下她也只得红着脸支吾过去了。
过了一会她悄声说:“我去房里看看他,我不打扰他。”
“嗯。去吧,你们这两个小冤家。”
张小山进了房,先是看到了那手机的残体,她能想象摔手机的时候周宁是何等的沮丧……
周宁沉沉地睡得昏天黑地的,一夜没睡,一夜受冻,他可真是受苦了。她拿自己的额头轻轻地贴在周宁的头上,滚烫,看来是发烧了。
于是张小山去拿了一方毛巾来,用温水浸泡了,然后拧干展开放在周宁地
。吃了药之后如果烧没退下来,物理降温就是很有&g;施。
她轻轻地偎在周宁的枕边,就那么反反复复地欣赏着他的睡姿,好像一辈子都看不够似的,她眼中的柔情蜜意使得她显得格外地迷人,可惜周宁没有福气,没办法看到,否则一定又按捺不住心中的兽欲了。
张小山知道昨天周宁一定是放弃比赛了,这个傻小子,张小山在心中暗暗发誓:从此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一定要给周宁解释的机会,也无论有什么误会,只要周宁说,她都信,如果连自己地爱人都不信,那世界还有什么是可信的呢?周宁虽然平时很油滑,但是在有些原则问题上,他是很一条筋,根本就不懂得扯谎,连善意的谎言都不会用。
她知道周宁昨天放弃了比赛,昨天不仅她的世界崩塌了,周宁地世界也同样土崩瓦解了。
现在两人都没有了手机,张小山走到了油画下面,看周宁在自己的头像上砸出了一个凹痕,不由酸楚地笑:“傻小子,你砸自己干嘛呢?”
她从那一堆碎片中照到周宁的卡,略顿了顿,她出去买了两个手机,一黑一白的,就像情侣手机,黑的给周宁,白的给自己。黑地代表夜晚,白的代表白天,加起来就是一个世界。
因为怕手机突然地响声惊醒了周宁,她将手机都设置为振动,她是如此细心地做着这一切。
回到了家,她再过去看周宁,发现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了,而且额头也没那么滚烫了,嘴唇地颜色也淡了下去。
她高兴地出去告诉周欣,他退烧了。
中饭时分,周宁终于醒来了,他觉得头有点沉重,还稍稍有点咳嗽,咳嗽这种症状,一旦开始却不是那么容易平息的,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看着坐在自己床头地张小山,周宁笑得一脸的沧桑,可笑他还自认为是甜美如阳光少年。
张小山嘟着小嘴娇嗔道:“傻瓜,大傻瓜。”
“小山,醒来后第一眼看到你真美妙啊。”周宁说。
“等我们结婚了,你就可以天天如意了。不过我怕你到时候有觉得烦了,恨自己为了一棵草放弃了整片森林。”
“小山,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周宁说到这里,有咳嗽起来。
张小山轻轻地捋着他的胸:“傻瓜,你昨天没有参加比赛吧,如果因此让你丢失了冠军,那我可就后悔死了。嗯,那我一定将大眼薇五马分尸大卸八块,这个臭鸡蛋,这个恶作剧也太能害人了。嗯嗯,这死妞,自己情感失意,就见不得人甜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