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周宁和张小山正在城内袭地干活,突然听到城外杀声一片,周宁心中又惊又怒:“怎么回事?难道是苏赫巴鲁这小子不知死活的擅自发动了攻势吗?”
惊疑间,他带了张小山爬到那最高地钟楼之上,举起望远镜来一看,差点吐血,突然从北边杀来大军,人数众多来势凶猛直扑神鹰大营,而几乎同时,东城门大开,城内的沃尔翰士兵冲杀出去,展开了开战以来的第一次逆袭!
周宁突然明白了:“不好!基斯国的援军到了。”
“有多少人马?”张小山问。她虽然也在望远镜中看得真切,但是对于数目的估量却远不如周宁地。
“应该在十万以上,苏赫巴鲁的末日到了。”周宁喃喃道,同时心中又有些意外,他千算万算,却忘了基斯国有如此胆色,竟然主动出兵攻击神鹰。
当然之所以造成现在这种状况还是有主观原因地,那就是自从他知道了格日勒图的阴谋之后,就没再将这战争地胜负看得重要了。以前为了那套装,那是必须要赢,可是直到套装在格日勒图的手中,这输赢却显得那么重要了。于是作战地时候周宁有意无意地陷入了一个“拖字诀”。
“赶快想个办法补救吧。”张小山说。
“没可想。”周宁说,“咱们打咱们的,捞够经验再说,至于苏赫巴鲁,就让他发挥自己的勇
敌人血拼到底吧。”
张小山突然明白了过来:“你是想……让他们狗咬狗?”
“没错,试想一下,如果神鹰真的赢了,那么我地套装就能拿到手了吗?肯定到不了手的,我赢得越快,那么离被烹的日期就越近了,所谓‘飞鸟尽,良弓藏;死,走狗烹。’指的就是这个。”
张小山说:“那么让他们斗个两败俱伤,然后再想办法?或者,干脆帮助沃尔翰将神鹰给灭了?”
“这些都不那么容易的,咱们必须还在神鹰这边,这个立场是不能变的,想来系统也是有限制的,应该不允许我们再叛变之后还能杀人赚经验的。唯一的办法是让格日勒图尝到失败的恶果,然后咱们再出手让他看到咱们地厉害,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直接提要求了。”
“提什么要求?拿装吗?”
“自然是。嗯,现在指导思想这样,但是要搞定对方还需要见机行事,这基斯国的人提前出兵,倒是让我有了新的计划。”
“什么计划?”小山问。
“别管么多,咱们先杀敌。一会回莫什城告诉你。”
两于是在洛克城一顿猛杀,而洛克城的士兵早就得到了命令,对于周宁和张小山完全不予理睬,谅他们两只老鼠一般的人物,虽然很难缠,却也改变不了战争大局。他们的任务是出城攻击,将神鹰的大军一举击溃!
两面夹击之下,苏赫巴鲁率领的大军然顽强奋战,但是却力不能支,渐渐有被对手吞没地危险。苏赫巴鲁心中又惊又怒,在此关键时刻,元帅又不在营帐,这叫他如何不心焦?一股怨怒涌上心头,竟然吐出了一口猩红的热血来。
他旁边的副将大惊失色,切道:“将军保重!既然大势已去,不如我们暂时逃回莫什城吧,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破敌之事以后再从长计议。”
“不行!元帅还在城内,没有元帅的命令,咱们就要死守不退,哪怕战到一兵一卒也不能让沃尔翰和基斯这些贼狗子看了我们的笑话!”
说完苏赫巴鲁怒吼着,拍马前,身先士卒的向敌营猛冲过去!
副将无奈,只得跃马冲了过去,心中一阵冰凉,他跟随苏赫巴鲁征战了数年,大小恶战无数,绝境中死里逃生也不是没有,但是却从来没有今天这么心如死灰,只因为以前的神鹰是从弱到强,能够承受败的结局,而此时的神鹰强盛至极,却无法再承受失败的打击。
如果换作以前,在如此局面下,苏赫巴鲁一定会率领着众人突破重围杀出去,可是这一次他们只能血拼到底,跟敌人玉石俱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