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力量不仅比以前大一半,练武的速度也比以前快得多,把几个护卫都看呆了。
他们的将军不仅武功越来越强,容貌也越来越变得年轻,天玄神功不愧是神功啊!
半刻钟不到,庄宛之就停下来了。
她这个院子不知有多少人盯着,何况府上还住着一个柳若烟,以后是不能再在人前习武了。
如此又过了一段时间,“中风瘫痪”的镇北大将军庄云飞被送回了京都。
回来当日,皇帝为了表示重视,让几个御医上门来为他诊治,还送来了不少的赏赐。
庄宛之的“病情”似乎好一点了,拄着拐杖能走点路了。
“向荣,去备车,我们回庄家。安怀,你去把锦儿找来,如果有人拦着,就打断他们的腿。”庄宛之吩咐。
“是。”向荣和安怀在门外应了声。
自她“中毒”以来,顾修远和朱氏就不让锦儿来看她,如今她去要人,看他们谁敢拦着?
方宁把早准备好的轮椅推来,让她坐上去,然后出了琼华院。
走到半路上,安怀就把顾玉锦带来了。
“娘亲,我好想你……”顾玉锦扑到她怀里,哭起来。
“锦儿乖,娘亲在,别哭。”庄宛之抱住女儿。
“啊!”顾玉锦一声痛呼。
“锦儿,怎么了?”庄宛之以为是自己用力太大了,忙放开了她。
“我没事。”顾玉锦皱着眉头,但还是对她摇头。
庄宛之感觉她不对劲,拉起她的衣袖来看。
见锦儿的手臂上,有几道青紫印,像是被人用手掐出来一样。
“你这是被人打了,是谁干的?”庄宛之的脸森冷下来。
“娘亲,我没事的。”顾玉锦忙把袖子拉下来。
“锦儿,你不要怕,跟娘说,谁打的你?是你父亲吗?还是顾玉瑶?”庄宛之问她。
顾玉瑶是经常打过锦儿的。
“不是她。”顾玉锦低下头,不肯说是谁打的。
庄宛之把女儿拉到面前,郑重地告诉她,“锦儿,你是我庄宛之的女儿,在这个世上,没有人能动你,你也要有自己的骨气,不要因为谁而忍气吞声,我庄宛之的女儿绝不让自己受委屈,知道吗?”
“知道了娘亲。”顾玉锦点了一下头,鼓起勇气道:“是我想去琼华院看娘亲,祖母不让,还让人打我。”
“原来是那个老东西。”庄宛之拳头攥紧,“方宁,去福安堂。”
“是,将军。”方宁把轮椅调了个,朝福安堂方向而去。
她们要去福安堂的事情,早有人把消息送到朱氏耳朵里。
“老夫人,将军被侯爷冷落这么久,终于知道服软了,这是来给您请安了。”朱氏的心腹嬷嬷、周氏恭维地道。
“哼!算她识相。”朱氏冷哼了一声。
这个贱人,终于知道来求她了,离了男人和孩子,再厉害也什么都不是。
这一次,她一定要这个贱人把几个库房里的东西都交出来,不然就不原谅她。
“这一次,一定要好好地拿捏她,让她知道武安侯府才是她的天。”
“是吗?”庄宛之冷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哼!你来这里做什么?”朱氏语气不善地道。
“朱氏,本将军刚来到门口,就听说你想要拿捏本将军,本将军倒想知道,你想要怎么拿捏本将军?”庄宛之不怒自威的眼神直视着朱氏。
朱氏听到她直呼自己姓氏,气得手里拐杖猛戳地面,“我顾家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我儿居然娶了一个毫无教养、粗俗上不了台面的媳妇啊!”
周氏开口道:“夫人,老夫人是你的婆母,你不敬长辈就算了,怎么能直呼老夫人的姓氏……”
“闭嘴!一个奴婢,尊卑不分,居然敢对主人说教?看来上次本将军的教训,还没有让你们学乖!”庄宛之冷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