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锦儿也是你亲孙女,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顾修远,连你也要忤逆我吗?”朱氏用拐杖指着他,“这个顾玉锦跟她娘一个臭脾气,我教训一下她怎么了?你们难道也要砍了我的手不成?”
“从今日开始,我会把锦儿带在身边,我的女儿,我自己来教导。”庄宛之冷眼扫了一遍朱氏和顾修远,“方宁,我们走。”
“是。”方宁收了剑,把轮椅推出去。
“你给让我站住。”朱氏在身后叫住她,“庄宛之,顾玉锦是顾家的孩子,休想把她教成跟你一样的德行。”
庄宛之停了下来,冷声道:“老东西,本将军会休了顾修远这个狗东西的!”
“庄宛之,我们的婚事是先帝所赐,想要和离就得陛下下旨批准。”顾修远一听她这话心里就厌烦。
“庄宛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如果和离了还能嫁得出去吗?离开我武安侯府,就等着孤老终身吧!”
“那就不劳你来操心!你们顾家就等着没落的那一日吧!”庄宛之说完手一抬,让方宁走。
修仙确实是一条孤独之路,但她会坚持走下去的,至少能获得很长的寿命。
门口的尸体已经被人抬下去,流了一地的血。
“来人,去报官,我要庄宛之偿命……”朱氏话未说完,坐的椅子忽然碎了,整个人摔到地上。
“欸喲……”
顾修远看着一地的碎木屑,感觉今日发生的事情都很诡异。
那把椅子是梨花木,不可能轻易就碎了的。
一定是庄宛之做了什么?
屋外,庄宛之喊住那个两抬尸体的人,“方宁,你们去把暗器取下来,当证据。”
“是。”方宁去取了那把飞镖,用一块手帕包起来,手搜了一遍全岩的身上,又找出来几把一样的飞镖,甚至还有几小包迷药和毒粉。
“你去报官,就说有人想要谋杀本将军。”庄宛之看着那对母子,“顾修远,谋杀保家卫国大将军的罪,你就等着被治罪吧!”
“你胡说什么?本侯何时要谋杀你了?你明明知道刚才是怎么一回事的。”
顾修远走出来吩咐,“还不快把那晦气的东西丢出去。”
他们顾家绝对不能闹出命案的事情来,不然,会被那些言官参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