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宛之,你胡说八道什么?”顾修远用力把她的手扯开,十分气恼:
“不就是瑶儿打碎你一个茶盏吗?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居然如此不顾大局,连库房的东西都偷走了。”
庄宛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顾修远,你最好拿出证据来,证明是我拿了库房里的东西,不然的话,我一定让你好看。”
她的手劲大得很,掐得顾修远脸色涨红,“你…放开我……”
庄宛之手一按,顾修远整个人被逼得跪下来,“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顾修远嘴巴张了张,吃力地点一下头。
“厚颜无耻的东西,哼!”庄宛之冷哼一声,这才放开了他,但心里犹不解恨,抬手扇了他一个巴掌。
“啪~~”
顾修远被打得往后趔趄了几步,心里憋屈又气恼,“庄宛之,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这一个巴掌,就是你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污蔑我偷了库房的惩罚。”庄宛之手拍了拍,坐到主位上。
“你……”顾修远想到现在有事求于她,深吸一口气,把气压了下去,放软了语气:
“看你的心情不太好,库房被偷的事情我们先不说。今日是长公主的寿辰,我们侯府也收到了请柬,这个人情礼得送一份过去。”
“你们爱送不送,掌管侯府中馈的人,是你二弟媳妇,这个事情找她说去。”庄宛之冷漠地道。
“她昨日已经从大库房备好了一份送过去了,但那是长公主,陛下唯一的同胞妹妹,我们都同在朝为官,有时候需要仰仗她的权势,礼物自是要比别人要特殊一些。”顾修远道。
“顾修远,我嫁给你有二十个年头了,但现在才发现,一点都没有真正了解过你。”庄宛之道。
他与卫初岚早就勾搭在一起,让几个孩子都讨厌她,在她面前说什么搞特殊,不过是拿着她的好东西,去讨好他心爱的女人罢了。
“你什么意思?”顾修远有些恼怒,这个女人以前从不把东西看得那么紧的,他拿走什么东西也从来不过问的,这一次到底发什么疯?
“顾修远,你不是说过不想靠女人养活的软骨头、不稀罕我给你们的几个臭钱吗?那以后就如你所愿,我自己私库里的东西,不会再给你们顾家的人挥霍。”庄宛之冷声道。
“原来你把几个库房里的东西都搬走,是因为我昨日说的那些话?庄宛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斤斤计较了?”顾修远没想到她竟变得如此爱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