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惊鸿,既然你做这个族长不称职,那就把族长之位和灵霄神笛交出来!”容氏直接说出他们的意图。
“你们果然觊觎族长之位?”庄宛之冷笑,“你们就这么笃定,我的父亲和母亲回不来了?”
“他们的魂玉都碎了,人在玉在,你难道还不相信?”宫泓又拿出两块已经碎成几片的魂玉。
那是她父母的魂玉。
“该死的,谁让你们动这些东西的?”庄宛之把东西给抢过来,一脚踹向宫泓。
宫泓没料到她会动手,本能地想要躲避,但他根本躲不过,一下被踢翻在地上。
“反了!简直是反了!”容氏拍案而起,“孽女,你居然敢对长辈动手。”
“他算是哪门的长辈?”庄宛之讥讽,“一个妾室和一个庶子而已,充其量就是高级奴隶。”
“你……你好大胆子!连你祖父都不会这么跟我说话,”容氏手指着她,气得胸脯起伏。
“祖母息怒。”宫清颜忙帮她顺气,“宫惊鸿,祖母毕竟是长辈,你怎么能这样说她?”
庄宛之没有理会她,小心的把魂玉收好。
宫泓站起来,倒是没有生气,“宫惊鸿,姐姐和姐夫都没了,知道你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但宫家不能一直没有族长。”
“没有族长?你们当我宫惊鸿是死了吗?”
庄宛之拿出来一块令牌,举到这对母子的面前。
“看清楚了!以后,我就是宫家的族长,如果有谁不服?那就给我滚出宫家去!”
容氏母子,宫清颜看着令牌,眼中都闪着狠光。
就说他们怎么都找不到这块令牌,原来是在她身上。
“惊鸿啊!你一个女孩子,而且很快就要嫁给天族太子,是太子妃,是凌霄殿未来的女主人,怎么能做宫家的族长?”容氏语气缓和下来。
“我的婚事,就不劳你们费心了!”庄宛之懒得再跟他们多说,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又停下来,“这南区是嫡系的居所,你们以后还是少来。”
容氏和宫清颜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恨不得把她凌迟。
忽然,“咔嚓咔嚓”的声响,容氏屁股下的椅子一下散开,惊得她一下站起来。
见仙木材做的椅子,居然化为木屑。
“宫惊鸿,该死的小贱人!居然敢耍本仙君!”容氏气疯了!
另一边。
庄宛之回到自己之前住的寝殿,般若宫。
耳边隐隐听到一阵琴声。
她抬起头,见自己院子门上的匾额居然被人换了,原来的“般若宫”变成了“玲珑宫”。
“玲珑宫”就是宫泓大女儿宫秋辞、原来院子用的名字。
眼神再次冷下来。
这些人,真的以为她死了、再也回不来,就把她东西占为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