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辰风看着那两个男人的魂魄,感觉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母亲。”庄宛之手捂着心口,让自己镇静下来。
母亲的魂魄在这里,那她的肉身呢?还有父亲又在哪里?
见是面具人进来,光球里的三个魂魄都用愤恨的眼神瞪着他。
“戴绝岳,你真是好本事?”说话的是那个妇人魂魄,正是宫惊鸿的亲生母亲,宫千凰。
“戴绝岳?”
庄宛之和墨辰风听到这个名字,都如遭雷劈一般,震惊了。
“这个狗杂碎,居然是幽冥司的戴绝岳!”
“居然是他!”庄宛之以为父母的失踪,多少都与天族和许家有关系,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幽冥司的司主。
“五殿司除了轮回殿,都成了天族的傀儡。戴绝岳敢对宫家动手,一定是受天帝指使的。”墨辰风道。
“母亲……”庄宛之看着母亲心疼得难受,眼中的泪水终是忍不住落下来。
“惊鸿。”墨辰风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身子,心疼不已,“别难过,所幸老族长的魂魄还在,我们把她救出去,再为她重塑肉体。”
庄宛之手紧握着魔影剑,今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把母亲救出去。
她给候在外面的神兽们打了神念,把已经找到母亲的事情告诉他们,让他们做好大战的准备。
“宫千凰,想要你的丈夫和女儿活命,就说出东西藏在了哪里?”面具人声音沙哑很难听。
“你休想。”宫千凰双眼愤恨瞪着他,“戴绝岳,你恶事做尽,迟早会遭天谴的。”
“不说好啊!那你就眼睁睁看着宫家一点点走向灭亡吧!”戴绝岳抬手,一面镜子从他手掌心飞起,悬浮在半空蓦地变大,里面有画面出现。
只见镜子里,刀光剑影,有很多个强者正在围杀一个女子。
宫千凰只看一眼镜子,立即惊呼,“惊鸿!戴绝岳,你个狗杂碎,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庄宛之和墨辰风也看到了那镜子里打斗画面,正是她遇害的那一战。
镜子中,宫惊鸿被很多个实力都比她强的人围攻,身上伤痕累累,一身白衣已经被鲜血染成红色的,但她毫不畏惧,一双眼睛亮得骇人,像两团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墨辰风抱紧怀里的人儿,也被镜子里激烈的打斗给惊到了。
知道宫惊鸿那次死得惨烈,如今亲眼目睹大战的经过,心中又惊又怒、又心疼。
最后只听“砰!”地一声巨响,宫惊鸿自爆内丹与敌人同归于尽,那炸开的血雾覆盖整个镜面。
“惊鸿!”宫千凰看着变成红色的镜面,目眦欲裂,“戴绝岳,我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面具人如同听到一个笑话,“宫千凰,你都变成这样了,还怎么不放过本司主?”
他说完又拿出来一个青色小瓷瓶,“你女儿的魂魄就在我这里,如果说出东西在哪里?本司主可以饶她一命。”
闻言,庄宛之心中一紧,怕母亲会妥协,“母亲不要。”
“宫族长,这杂碎奸诈得很,不可相信他的话。”
“我们就算是魂飞魄散,也不能被他牵着脖子走。”
结界里的另两个魂魄劝宫千凰,怕她做傻事。
宫千凰岂能看不出这个人的心思?眼神中透着恨意,“戴绝岳,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早晚会遭到报应的。”
她和女儿都死在他的手里,就算做出任何的妥协,这个狗东西也不会放过她们母女的。
何况,那个瓶子里不一定有女儿的魂魄。
听到宫千凰的话,庄宛之才安下心来,幸好母亲没有因为她的死乱了方寸,上了这个狗杂碎的当。
“很好。”戴绝岳面具下的双眼中闪烁着狠毒的光芒,“那就在本司主遭到报应之前,让你们宫、辰、丛家先灭亡。”
听言,庄宛之和墨辰风又是一惊,那两个男人居然是丛家和辰家的人!
墨辰风仔细打量着其中一个人,忽然想起来了,“这是我们辰家老祖。”
他没有见过这个老祖,但见过他的画像,父亲今日还告诉他的,说这位老祖是他们辰风最强的底牌。
若不是他亲眼所见,难以相信他们辰家唯一一个九天玄仙,居然早就被戴绝岳杀害了,连父亲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