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不必跟我等在这里,等这场风尘暴过去,你就先回去吧?等我寻到仙阳草,再去寻你配制解药。”
“我在家里也无事,出来走一走也好。”庄宛之不可能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因为他的情况太不稳定了。
想置他于死地的那个人似乎有些心急了,破不了她的阵法,又派人来刺杀他,随时都有危险。
像昨夜里一样,如果受的伤再重一点,可能都回不去找她了。
“真不知道你妨碍到那个人什么利益?非要置你于死地?”庄宛之随口问道。
墨辰风脸冷下来,“他是我父亲的长子,而我是次子,我们同父异母,我的母亲和他母亲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
他怕我抢了家族的少主之位,自然容不下我。”
“这……?”好复杂的家庭关系,庄宛之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这是一对姐妹花嫁给同一个男人,一人生下一个儿子。
这样的夺嫡的戏码太常见了!
人性太贪婪,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争夺。
就好像凡俗界的皇室争抢皇位一样,为了那个高位手足相残。
也好像他们庄家,肖氏为了让儿子得到庄家家主之位,也是多次对庄少瑾下杀手。
难怪他不想提到家中的事情。
墨辰风又道:“我母亲在外祖家是嫡长女,自小与父亲订下亲事,父亲与母亲的感情一直很好。
但那个女人好胜妒忌心强,她见母亲嫁得比她好,心里很不甘。
在父亲和母亲大婚的前几个月,那个女人设计给父亲下了药,爬上他的床。
事后,父亲心里愧疚又生气,拔剑就要杀了那个女人,但被外祖父和外祖母拦下了。
那个女人以已经失身给父亲为由,想要代替母亲嫁给父亲,但父亲坚决不同意,并说此生只会娶母亲一人。
但那个女人却怀孕了,父亲不得娶她,经过两家人的商议,让那个女人以平妻的身份,与母亲同一日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