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沉声问:“阁下何人。
为何擅闯我明教总坛?”韦一笑落了下来。
对大家摇摇头。
“我……我是你师公地得意弟子,你叫我声师叔就算了。
至于我来的目的……和她一样!”炮天明一指芊芊后拿出盒扑克说:“我们来诈金花吧?”没有人理会他,各自站住了位置,大有一言不合就群殴的先兆。
“不喜欢啊?天地杠三十二张?21点?逃牌?五十K?升级?……莫非你们要玩桥牌?”杨逍突然对阳顶天耳语了几句,阳顶天点点头后说:“天地杠,一翻两瞪眼。
你做庄,无压注底线。”
“不干!”炮天明一听没上限。
还自己当庄家就怒了:当老子傻的。
看杨逍就是为报上次被吓到多日不举所采取的报复手段,杀自己一次不爽。
非得整自己倾家荡产。
“干就玩,不干杀人!两人。”
殷天正沉声附和。
“干!”芊芊回答。
“干你妈……”话未落,阳顶天突然在十米外瞬间出现在炮天明面前,两人处于情侣距离。
“赌还是不赌?”炮天明擦下脸上的口水说:“只听说**地,没听说逼赌的。
有种杀了我。”
“杀你?不杀你!不过你是不赌,我们就先关你十天禁闭再说。”
杨逍笑咪咪,象只狐狸精。
“好!我赌,但是万一你们输了,反悔给我来个卷钱杀人怎么办?”张无忌笑下,不知道发了个什么指令,黑白双煞从天而降,出现在中央说:“我是黑煞。”
“我是白煞!”“我们受雇来监督此场赌局结果的执行,至于过程无论多荒唐,均不属于我们管辖范围。
任何人愿赌不服输,废掉全身武功。”
炮天明冷笑一声,过程多荒唐?还不是说会出现大王母、小王母也不算作弊。
跟老子玩,不把你们X毛拔光,对不起你们的父母。
八人席地而做,炮天明把扑克放在地上说:“要验牌的速度。
不验牌就下赌注。”
“三千金,加一只耳朵。
自己割!”杨逍拿出一张银票,再把一把小锯子压在上面。
“两千金,加另外一只耳朵。”
这是阳顶天。
“两千,加左眼一只。”
殷天正有学有样拿出一张银票和一个小耳扒。
“等等!”炮天明惊讶问:“用锯子锯耳朵就算了,用耳扒挖眼睛,未免太有创意了点吧?”殷天正哼了一声说:“我喜欢,怎么了?”“成!你喜欢就成。”
殷野王笑下说:“父左子右,再加一千金。”
韦一笑:“鼻子加两千金。”
张无忌:“舌头加三千金。”
“哦,我是明白了,合着你们看突在外面的东西都不爽是吗?那还有个老二也是凸的,不如一起赌了。”
炮天明光棍到底。
张无忌无所谓说:“我是教主,我来跟!”说完,从怀中掏出一把工具。
炮天明吸口冷气问:“这东西好象叫老虎钳……怎么割那玩意?”“割?我们都比较喜欢夹,夹暴了还有声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