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清河轻咳一声,佯装淡定地将雪茄放回镶金盒子中,站起身拍拍衣摆,不紧不慢走向玄关。
先生!孟连生抱着睡着的柏子骏走进屋。
小孩在车上就已经睡着,下了车也没醒,趴在孟连生肩头睡得人是无知。
柏清河目光落在儿子恬然的小脸上,心中不由得感叹一声,儿子这两年就像一只胆小惊恐的猫,他已经不记得儿子除了在自己面前,何时这样放松过。
他伸手小心翼翼将柏子骏接过来,道:有劳你了小孟。
孟连生道:应该的,少爷是玩累了。
柏清河点头,轻笑:你也应该累了,早点去休息吧。
先生您也早点休息。
*
元宵之后,便正式入了春,过了春又是夏。
孟连生头年寒冬进的柏公馆,转眼便在安逸平静度过了两个时节,到了来年盛夏。
这日柏清河从外头回来,看到正在花园里陪儿子玩乐的孟连生,蓦地发觉,短短半年多,这孩子好像长高了一大截,穿着薄衣的身子,也不再是少年人的单薄。
从前面黄肌瘦的小擦鞋匠,长成了一个高大挺拔的英俊青年。
他莫名有些骄傲为自己的眼光。
爸爸!柏子骏觉察父亲的出现,猛得转身跑过来,一头扎进他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