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该死的上帝睡着了呢!”乔治非常高兴自己身边多了一个火力点,嘴上念叨完后慢慢瞄准自己的目标,那些不断吼叫着向己方阵地冲锋的德国人时而奔行不已,时而趴下、蹲下、站立射击,这都很让乔治为难,但这下不同了,他的视线了出现了一对正忙着换弹鼓的机枪手,有效地训练让他克服了左臂伤痛的肆虐,一枪便让那个给机枪安弹鼓的副射手归西,子弹从左侧身体钻入,破坏了他的肺部之后成功侵入了心脏所在地域,中弹的副射手如同放空气的皮球一样倒在机枪手的面前,而那个射手也没有一丝的停顿,自己拿起弹鼓安上之后,直接将三角架安在了自己战友尸体上,突突突地很快向这边还击。
幸运的是乔治,然而倒霉的就是刚过来不一会儿的两个机枪手,德国佬的点射非常准,直接让己方的正射手的脑袋成了开了瓢的西瓜,而在一旁的副射手半边脸削了下来,整个脸颊骨又像刚才约翰的肩关节一样白骨森森,牙齿混合着血液轰然落下,而副射手也如乔治所想的那样,立马昏厥倒地。
“该死的!”失去机枪火力的掩护是一个绝对让人心碎的事情,刚才还感叹万能的主派来一个机枪手的乔治立马将自己的步枪扔在一旁,直接一扑便卧倒在了战壕里,头顶上滋溜溜飞过的子弹没有任何一颗击中乔治,但和地面巨大的撞击力让他更加伤及了左臂,钻心地痛蔓延全身,但看到那只剩下大半边脸的副机枪手乔治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将副射手拉到一旁之后,自己端起了机枪不断开火,其实他并不喜欢这种枪,火力十足但是那强大的后坐力犹如一个拳击手不停地打击着你的右半边身子,弱不禁风的士兵是绝对不敢摆弄这种大杀器的。
“小兔崽儿们,来吧!!”一边吼叫着,乔治几乎是疯狂地扣动着扳机,不断射击的机枪将一颗一颗子弹飞快射向对手,而身旁也不停地掉落下冒烟的弹壳,金晃晃的弹壳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耀眼,当然这种耀眼并不是奇观,发烫的枪管逐渐变成红色的时候,乔治打完了那个弹鼓,直接向右转,弯曲着身子藏在战壕里,将散落的半截大腿上的那点裤子布料扯下,然后沾上约翰牺牲而赋予的那个小血坑,打湿之后直接充当手套开始换枪管,整个过程彰显的不是一个老兵的技术有多么得高超,而是战争究竟使人有多么的疯狂。
换好弹鼓和枪管之后,乔治又沾了些血水再枪管上,算是提前能却了。然后便又半跪在战壕里接着疯狂开火射击,不远处的重机枪阵地上同样如此,水壶里的水没了,重机枪枪管已经红彤彤地,但早已杀得疯狂的众人很快就想到了办法,扯掉战友身上的衣服,然后用尿液或者血液打湿之后,要么更换枪管,要么直接进行冷却,然后又是疯狂的开火。附近的士兵们同样是疯狂的不停开枪还击,然后中弹倒下,接着又有人前仆后继地接着开火,接着被射杀倒下。
“目标A1—02,高爆弹,无修正六发急速射!”迫击炮阵地上,士兵们也是同样的疯狂,一枚枚炮弹不停地滑进炮口然后发射出去,接着又是一枚接着一枚,他们有足够的冷却水,只要炮管红得发亮,立马打开水壶小心翼翼地从头淋到底,嗤嗤作响的白烟散去之后又将炮弹不停地发射出去。
“卧~~倒!!”一阵疯狂的呜鸣声从空气中传来,军官们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立马下达了命令,当然不幸的是他需要被炸成四分五裂了。包括乔治等老兵,都是很快的做出了反应,乔治甚至更本没管那挺机枪,直接趴在了战壕里,接着巨大的轰鸣声伴随着一阵巨大的热浪袭来,熟悉的重型大炮轰击让乔治又抱怨不已。“该死的德国人,炮弹真他-妈-的不要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