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常人而言,等待或许是很焦急的,但对于经过专业狙击手培训的延吉而言,这样的等待实在是太小儿科了。虽然等待的过程中,一只和青蛙很想的动物老是在他的不远处鼓噪,涂着伪装迷彩的脸颊上也传来阵阵瘙痒,原来是两只蚂蚁正在他脸上溜达。安静下来的四周,总是能让人感觉到很孤独,徐徐微风吹拂着原野,草丛里的草叶也飒飒的作响。
扑…扑…扑…
从延吉的耳机里,传来了指头连续敲击耳麦的声音,这声音是延吉和连长说好的进攻信号,连里派出的所有狙击手都能通过战术通讯器,接收到这种特殊的进攻开始信号,当然这种信号也是告诉延吉在内的狙击手们随时可以开枪了。
果然,延吉在收到信号后的同时,明显感觉到了大地的震动,村庄不远处的小山脉为村庄提供了很好的木材生养地,之前也成为了侦查一连悄悄慢速就位的绝佳掩护,甚至机动就位之后,日军也都未发现一批钢铁猛兽已经要张开獠牙了。然而,现在要发起快速突击进攻的侦察连已经没有必要保持安静了,所有战车都轰鸣大作、催大油门快速上路的后果,就是让村庄里的日军感觉到一阵颤动,以及低沉的轰鸣声。
“不愧是甲级步兵小队”
看到日军很快进入了警戒,瞄准镜里的日军小队队长也不跟那位美*女说什么了,挥舞着指挥刀就让士兵们做好防御准备,并当即像模像样的拿起了望远镜要看看远处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此低沉的轰鸣声和大地颤动,绝对是一支装甲部队,但数目肯定不会很多。
但延吉根本不会给予他机会了,不管那些放弃了到手的鸡鸭牛羊的日军士兵们是如何有序的做着应有的警戒动作,他的那颗狙击专用子弹的弹头已经在以每秒钟超过二十万次的自转速度和超过音速的飞行速度向日军小队长的脑袋飞去,那颗肥肥的猪脑袋比延吉在接受狙击训练时候所射击的红番茄、烟盒等可好打多了。
有消音器很好的发挥了消音功效,田野里只有很轻微的一声噗响,但三百九十二米之外的日军小队长的脑袋已经从面门开始崩溃,大半个后脑勺连同天灵盖都飞了出去,白花花的脑浆和炙热的鲜血混合于一起飞溅了出去,惊得他跟前不远的那位美*女当场就吓晕了过去。
“首个战果”延吉心中一喜之余,立刻撤离了这个狙击阵地,他可不想在狙杀了敌军最高指挥官,哪怕是一个小小的步兵小队队长,他也没继续待在这个阵地的想法。转移至二号阵地后,再次举枪瞄准的他,却发现自己或许是错了,整个村庄里每一秒钟仿佛都有人在无故死去。
同样,惊恐的日军士兵们纷纷发现,四周没有任何枪声,但那些胆敢露头更莫说移动的日军士兵都将遭受到致命打击,根本不知道在哪儿的敌人,已经悄然之间消灭掉了七八个隐蔽得不够好的日军。没有惨叫,一阵闷哼之后,那些士兵就已经倒毙,腥红的鲜血流淌了一地。
轰隆开来的侦查一连打头阵的是延吉他们班上的两辆悍马车,紧跟在后的是一辆轮式步兵战车,村庄里的日军终于知道他们的敌人在哪儿了,但他们却没有看到一个共和国士兵,噼里啪啦的开枪后,除了给那些车辆带来阵阵火花和撞击声,却无从阻止前进,反而被步战车上的机炮给掀成了两截。
“露头就是找死”刚刚解决了一个日军机枪手的延吉,再次拉动枪栓上好一发子弹后,静静等候着下一个敢于在他的视线里露出身子的日军士兵。
咯…吱,打头阵的一辆悍马以非常之快的速度冲过了石桥桥头,驾驶员当即来了一个很熟练的甩尾动作,将车体的左侧面面向日军,和紧跟而来的另一辆悍马瞬间构成了一个倒L形车体防御工事,另一辆步兵战车则留在了桥的另一头。悍马车里的士兵们相继出来后,利用悍马车体和日军对射,而那辆轮式步兵战车里的士兵们则不用那么麻烦了,他们只需要在射击孔里瞄准射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