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营一连的不少士兵在直升机上就差笑破肚子了,但现在的局势可没让他们笑出来,因此在连长的命令之下,一架“制空鹰”武装攻击直升机很快脱离了飞行编队,在距离大桥还有一段距离,一个矫健的大角度侧旋转弯,直升机相当准确的切入到了和钢架桥平行的飞行轨迹上来,jīng湛的技术让不少运输直升机飞行员喝彩不已,这开武装攻击直升机的就是牛bī。
攻击很快开始,不过是当着一脸吃惊、毫无反应的一群猴子,还有一批不知所以然的懦弱军队而开始的,在“隔河”相望根本不知道这从天而来,旋转着桨叶的飞行机器要干什么,不过他们的好奇心很快就被一阵阵呼啸声所撕碎,这架武装攻击直升机飞行座舱后座的武器系统官,已经在火控雷达屏幕上锁定了切断公路,并且在桥头一辆挨着一辆权当堑壕作用的卡车,随即在直升机两侧短翼挂载的火箭发巢就热闹开来了,一枚枚火箭弹喷冒着火舌飞速的扑向了那些卡车,在猛烈的爆炸中,这些奇特的围困工事很快四分五裂开来,爆炸冲击波甚至还波及了那些看稀奇的马来猴子,不少猴子当即被横飞而来的弹片或汽车钢铁碎片给切成了块,一时之间刚才还笼罩在必胜喜悦中的马来猴子阵地很快被爆炸的火光和弹片所笼罩,光与热的jiā错中,不少碎和汽车零部件被生生炸飞。
旋即,这架喷冒着火箭弹,远远看上去就像是天上下凡而来的一个大魔神,凶神恶煞的冲着地面一通火箭弹砸,火箭弹脱离发巢的瞬间,红彤彤的光亮更是把直升机的轮廓映衬得很是邪恶,在这莽莽夜空中,倒真有几分罪恶之神的样子。
火箭弹发之后,又轮到机炮扫了,挂载于攻击直升机机腹部位的30毫米机关炮,很快欢唱起来,“嗵嗵”声中,悬停在钢架桥上空的直升机,在飞行员头盔目视瞄准击系统的帮助下,他看向了那里,机炮就向了那里,采用链式供弹的机关炮有1200发炮弹,以每分钟625发的最高速咆哮开来,飞行员还没怎么“左顾右盼”几下,刚刚还聚集于一起在桥头周围随时准备收拾胆小英军的马来猴子们已经不见了,在飞行员的红外夜视瞄准镜里,他只看到了在淡绿è的影像里,已经没有了红è的身影。
完成攻击之后,直升机很快向左飞走了,很快拉高深入了夜空之中,随即便被命令攻击任务已经完成且弹耗尽返回新加坡樟宜机场,但就是这么一架前后表演时间五分钟不到,却敲碎了马来猴子希望、点燃英军信心的攻击直升机,离开之后,留给桥头的是一片惊人的惨景,之前连绵了好长一条线的“汽车阵地”,现在这些由马来猴子东偷西挪而来的卡车已经不见了,到处散落的是被烧得黑黢黢的钢架和散落开来的零部件,这其中不乏有马来猴子的各种碎尸体,焦臭味儿和汽车轮胎的烧焦味道弥漫开来。
接下来的解救战斗就再无什么jīng彩了,一架架“黑骑兵”多用途运输直升机很快将各自搭载的步兵班投放到了“河对岸”,各班相继展开布置好了防御阵线,与早已被刚才那架像杀神般的怪物机器屠杀场景吓得魂飞魄散的马来猴子之间没怎么jiā火,反而是看着这群猴子丢下钢管、砍刀、铁锹、锄头等四散奔逃,而被围困在“孤岛”上的英军终于重获自由。
“jīng彩,实在是太jīng彩了,中国军队的作战能力实在令人佩服!”
二营一连连长正带领着士兵们清理掉桥面上的垃圾和障碍,让钢架桥重新恢复通行能力,这被围困在营地里的英军营长豪斯曼中校立马带了一干手下迎了过来,这刚刚他们付出了好几名士兵生命,十几被烈酒所烧伤的代价,都未能拿下的“阵地”,中国的军队一来,五分钟不到,上千马来猴子连同他们的“汽车防线”一同被消灭得干干净净,虽然这过程快了点、结局实在血腥了点,但比起英军自己的办事能力,那是一个在天上飞,一个还在地上爬。
“你就是豪斯曼中校?”二营一连连长陆达放下手里的工兵铲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