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步兵战车的加入,三个班四台车很快沿着公路下坡,不过冲在最前面的已经不是防护能力不太强悍的武装悍马,而是二班的那辆轮式步战车,这时候在车内利用潜望式光学/红外观瞄镜控炮台的二班班长自然身兼着炮长的职务,随着炮台的转动,泛发着黑è金属光泽的25毫米机炮炮管转动着,仿佛是死神收割生命之前那舞动的镰刀一样。
四辆军车开进的声音还是足够大的,为首的轮式步战车穿过山脚下的树林后,距离村口还有一定距离之前,村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好奇的人,手持棍bāng、砍刀之类凶器的他们很是不解的看着公路上奔行过来的这辆车,之所以他们没有把步战车当成怪物,还是因为步战车是轮式的,而步战车后跟进的两辆悍马也很他们见过的越野车没什么两样,因而他们仅仅是好奇而已。
“他们在说些什么?”
“鬼才知道这些印度阿三猴子在说些什么!”
二班班长通过观瞄镜看到了村口聚集的那群印度人,在这个鬼地方也只有印度人的男子才穿无领长袖宽衣,下着围ù或着宽大衣所以二班班长不假思索的就打开了关上了机炮的保险,而把并列的7.62毫米机枪保险解除,做好了击准备。
印度人没有动,步战车等却在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保持着很快的速度向聚集的人群冲去,随着距离的拉近,人群中总算有一个聪明人,他看到了在车头一侧ā着的一面小旗,这面旗帜他刚刚抢劫村长家的时候就见过,是华人祖国的国旗,红è的,他立马叽叽喳喳的给周围的伙伴们说起来。
“黄皮猴子的军队来啦!”
“黄皮猴子的军队来啦!”
高喊声中,施暴还未结束的印度人立马就要做鸟兽散尽,棍bāng之类的凶器也管不着了,就恨爹妈少生了两条uǐ,不过他们的速度很明显不够快,这还没有跑开多远,冲在最前面的二连二班的轮式步战车炮台并列机枪就突突作响了,喷冒出一条长长的火舌,一个长点喷涌出来的子弹飞向了好几个准备丢弃财物奔逃的印度人,高速自转的子弹弹头将他们的躯体打出了一个个血窟窿,血uā绽放的一刹那,他们就如同踩滑一般跌落在地,颤抖两下就再也不动了。
这样的情景可吓坏了其他人,乌拉拉的跑得更欢了,而这个时候,步战车里的士兵们也发威了,通过击孔就跟平常训练打移动靶一样,跟随在后的两辆悍马车上控着12.7毫米重机枪的二连一班两名士兵也开火了。
“嗵…嗵…嗵…”
一枚枚大口径重机枪子弹弹壳欢快的跳离,从高速开进的悍马车上哗啦啦的落进车内,金黄è的弹壳舞动之际,一颗颗高速窜向目标的弹头也开始收割生命了,被命中的体大多血uā都不迸溅,直接拦腰打成了两截的倒还好一点,上半身飞了出去,肚子里扑腾一下涌出大量的鲜血,肠子也掉了一大截出来,下半身却还停在原地,不过很快失去了重心倒下,碎块和滚滚鲜血污染了土地。
被重机枪子弹命中手臂的、大uǐ的,则是最惨的,在猛然吃痛的同时,他们可以看一下自己骤然之间被削掉得只剩下一截的手臂,或者只剩下的半截大uǐ那喷溅出来的鲜血是多么嫣红,粗大的创口所带来的伤痛是多么的撕心裂肺,手腕和小uǐ之类的零部件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样的绝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