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中国军队?崔可夫对于第二个好消息也一度陷入了迷乱中,他想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能够指挥中国人的武装力量,虽然这“指挥”一词可能有些勉强,顶多算是分配一些任务,而且还不能太虚情假意,但对于曾与中国结缘不小的崔可夫而言,这等同于是中国人对他的一种信任,所以他不敢贸然去猜想共和国中亚战区司令部会派出多少兵力进入苏联,也不敢妄自猜想中国军队的战斗力到底如何,更加不想届时如何安排任务给中国军队,他能够想到的,就是庆幸。
然而他的庆幸还没有持续太长时间,更好的消息就传来了,中国人浩浩荡荡组织世界多国首脑召开的反法西斯会议终于谈成了第一个结果,期盼已久的联合国终于正式宣告成立,而且刚成立就给轴心国来了个战争通牒,通牒对于邪恶的轴心国而言作用到底如何先不管,但就此事对于同盟国各成员国而言,都是一种态度,一种高度统一一致的战争态度,有了这样的表态,受苦受难的苏联军民自然能够欢欣鼓舞斗志昂扬,而对于崔可夫而言,这第三个好消息与前面两个一起叠加,所激化的作用就是他乐疯了,这才能够不顾形象的老泪纵横,这才能够连喝三杯高烈度的伏特加以示庆祝。
高兴过后,能够担当一方大将的崔可夫自然收敛得也很快,收拾心情之后。他立马开始亲笔起草回复共和国中亚战区司令部的电报,虽然在第二个好消息之后他就已经回复了一封电报,但是现在,他越发的迫不及待的想要邀约中国军队加入到对抗纳粹德军的伟大战争中来。他渴望得到强援,他渴望胜利,他渴望得到最为辉煌的战果,而中亚战区司令部显然能够满足他,因此,崔可夫在电文中写道,他需要大量的装甲部队、航空兵部队以弥补苏军在装甲兵力和航空兵力方面的不足,他同时还需要大量的防空部队以及物资。他需要很多很多……
而在相隔万水千山的共和国香港,5月6日上午的会议刚一结束,中途就把亲自撰写的电文让人发送回国的朱可夫,会议结束后并没有急着去填饱肚子。而是第一时间来到了共和国国家主席张宇的座位前,趁着张宇还没起身离开便伸出手来,主动和张宇亲切的握着,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握着什么也不用说,他紧绷着脸。生怕自己在如此之多的各国政要面前流下眼泪,但这一刻他纵有万千话语,也都凝噎在唇边说不出来。
看到这一幕的人很多,记者们赶紧凑上前去咔咔照相。而远远看着的美国总统杜鲁门以及其身旁的参谋长马歇尔俩,则是无奈的相视摇头。上午的会议终究还是让中国人的目的达成了,联合国的成立基本标志着以中国为首的新国际秩序就此建立。在此之前美英等国还紧抱成一团要抗争一番,但后来便放弃了,因为他们发现根本没有那个实力抗争。
生活就像弓虽奸,不能反抗就得学会享受,国际政治博弈更是如此,杜鲁门是一个很务实的人,这一点也是他之所以能够其貌不扬如履平地的坐上美国总统一职的原因所在,他很清楚自己的头脑应该就什么事情作出何种判断,而不是一味的被周围的声音所埋没,而上午会议的西方各国集体妥协,也都是杜鲁门亲自游说丘吉尔、戴高乐等人的结果,毕竟相比起轴心国的可怕,共和国的军事实力更加让人胆战心惊。
是什么让杜鲁门如此之快就改变了决定呢?原因很简单,军事是政治的延续,而军事同样也能对政治产生反作用,就好比物理上的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关系一样,政治利益的需求可以促使军事行动的发生,而军事行动的效果往往也能决定政治的走向与发展,此次大会的召开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共和国政治思想的幼稚表现,但共和国及时亮出的军事实力,却把这种政治幼稚变成了高瞻远瞩,先有大会召开之前的隆重“军演”亮出了强大的海军实力,然后又是中亚战区火速实施对德空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