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方阳带人在前面顶着,救援现场的安全问题其实并不大,娄强把主要的心思放在了如何救人上,所以取下可加挂在突击步枪上的强光手电筒来到坠机残骸前,变形厉害的直升机机身并不拒绝强光手电筒的光芒射进,两名工兵正在努力的使用切割工具切除掉挡住目标被救出的各种变形金属结构,迸射出来的火huā光芒也着实让舱内显得格外的橙红,娄强非常清楚的可以看到,这架直升机原本是有六个人,其中两个护士、一个医生和两个飞行员都早就已经被击毙了。
所有人都死相极为难看,娄强简单一瞥,便不难看出子弹是出乎他们意料的,非常精确的击中他们头部的,而且使用武器应该是手枪,且子弹经过特殊改装,近距离的杀伤力极大,从额头受弹的医生只剩下半边脑袋的情况来看,手枪子弹弹头被锉过,呈不规则的形状,以至于从枪膛膛口飞离之后,尽管还自转得迅速,看似一条直线的弹道也因为弹头的重心异变,导致整个轨迹严重扭曲,结果撞进脆弱的人体头颅之后,本来就脆弱的弹头就瞬间产生了炸裂效果,迸溅的弹头碎片势能巨大,将医生的脑袋炸成如被踹了一脚的碎裂西瓜也就不足为奇了。
转回横档在直升机机鼻前的大树前,娄强很是欣赏的看了两眼被困在驾驶位置上的目标,从长相来看,他并不出众,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够惊动战区司令部一级的牛人,可仔细看看,已经昏迷不醒的他还盖着从德军飞行员尸体上刮下来的一件飞行夹克,仰躺在座椅上,如睡着了一样。
一名工兵刚刚小心翼翼的切割出一个空当,医务兵便手伸到伤员的鼻端,看到这一幕的娄强当即相当关切的问道:“还有呼吸吗?”
医务兵带着有些欣喜的表情肯定的点了点头,娄强心里也不禁一暖,拉着医务兵赶紧退开两步。让两名工兵能够左右开弓加快切割速度,而与此同时,他也当即通过无线电报告道:“‘包裹’已看到,暂时受困在残骸里。预估为下肢受伤,处昏厥状态……”
切割机滋滋高速切割火光飞溅,正如快速迎击德军搜素部队的方阳那边情况一样,宛如从地狱钻出来的三架“制空鹰”武装攻击直升机,如三大恶神一样,几乎以几乎掠过树梢的飞行高度,裹挟着高速桨叶撕裂空气的嗡嗡声响。箭头形中冲在最前面的一架攻击直升机,几乎在德军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其左右两侧短翼就迸射出了两枚反坦克导弹。
脱离挂架的两枚反坦克导弹以绝对凶猛的速度,缀着耀眼的橘红色光芒,在两根扩散开来的白色烟柱追随下,带着地面德军前所未见的嚣张气势,如扑面迎来的流星一样,眨眼间。便让两辆间隔一定距离缓缓搜索前进的坦克裹入了火球里。
最大射程近四公里的反坦克导弹,奔袭而来所带上的空心装药战斗部其实携有两个部分,即为双锥型弹药罩。以无可挑剔的速度俯冲撞击到坦克的顶部,在猛烈的爆炸冲击作用下,相对坦克正面装甲厚度,几乎可以用脆弱二字形容的坦克“天灵盖”显然是经不起这样隆重的热吻。
两团炙热的火球急速膨胀开来,周围散兵阵线搜索推进的德军士兵只能在感官上做出一些反应,比如惊恐放大的双眼、被严重震痛的耳膜,亦或者是反射性的侧目一看,没有一个人来得及卧倒或者趴下,宛如来自地狱的两枚“火箭弹”就把刚刚还发出隆隆引擎轰鸣声。伴随着他们搜索前进的坦克,就被死亡所接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