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人的能耐很强大,强大到可以保证左阳徵的船如果按照既定航线与时间行驶,就绝不会和共和国海洋监测船和巡逻军舰遭遇,而且就算不期而遇了,对方竟然也能当做没看见,这样的能耐不止一次让左阳徵怀疑,那个神秘的人背后一定代表着比海监部门更为强大的力量,算来算去,左阳徵也就只有想到一个神秘的部门军情局。
心里不能肯定对方身份和来源的左阳徵,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最终会不会落下一个“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可悲结局,照这样的形势开来,对方似乎很看重自己,却有并不是找不到其他的代理人,或许,人家看中的,是自己的这身皮囊,借着这样的买卖,打探日军在菲律宾的虚实。
常看三国的左阳徵只能劝慰自己,而在另一边,被左阳徵称之为神秘人的代岳,放下了旅店的窗帘帘布,收拾好了自己的高倍望远镜,通过他的观察,左阳徵很老实,而日军很繁忙,看架势,日军真的是要有大动作。
军情局中尉情报官的代岳,是在年初和走私贩子左阳徵搭上线的,长期从菲律宾运回矿石、从共和国贩走各类元器件的左阳徵很早就已经被广州警方盯住,但因为左阳徵很多时候走私的却都是极为常见的元器件,有些不过是家用收音机或电视机的部件,根本没有涉及到国家机密,而代岳以军情局的身份介入后,警方就停止了对左阳徵的调查,毕竟对于共和国而言,左阳徵只不过是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将可以出口的物资卖给了〖日〗本而已,虽然这违反了经济制裁令。
军情局的能耐自然是强大的,不仅警方停止了对左阳徵的调查,公安部还特别将左阳徵的资料封存,其资料备注上也出现了四个字一一情报线人,一切的“违法”也都变得“合法”了,而在军情局的照看下,左阳徵的生意果真越做越大,如今已经成了〖日〗本求购共和国各类物资的总代理,日军以出口矿产资源的形式,为其国内换来了许多无法生产,或者技术上难以短时间突破的技术产品,满足了日军的军工生产需求。
强大的利益纽带,已经将左阳徵看似牢牢的系在了日军的身上,但左阳徵却一直都很清楚,他的荣辱得失,全部都被军情局掌控,在繁华如梦与银铛入狱间,他只能选择绝对的服从,军情局成功在菲律宾安插特工、组建情报点等等,都有左阳徵的功劳。
收拾好东西,代岳一身商人打扮,坐上了马尼拉城内很常见的人力三轮车,在城区溜达了一圈儿之后,这才赶到了左阳徵的别墅,以前很容易辨识的日军特高科监视人员,如今也都一个不见了,三轮车稳稳的停在了别墅门前,代岳掏出了两日元给蹬车师傅,在城里绕了不少路,也值这个价钱。
人力车师傅非常高兴的蹬车离开了,临行前还乐呵呵的答应下午四点一定会准时来接代岳,不过代岳却报之一笑,提着行李箱,摁了别墅的门铃,不一会儿牵着一条狼狗的警卫就检查了代岳拿出的一张请帖,这是左阳徵特意为代岳誊写的,警卫当即利索的将大铁门打开。
别墅很大,入门后的路全都是用大小相差不大的鹅卵石铺砌而成,洋白色的别墅楼前,是一个面积不小的喷水池,里面养了不少金鱼,正欢乐的游荡,而在别墅的另一边,则是一个水质清澈透亮的游泳池,上一次来此的代岳还能看见左阳徵的小女儿,穿着性感的比基尼在那里晒日光浴,不过现在左阳徵的一家子都搬回了香港,过着殷实富足的好日子。
“走私贩子果然有财啊!”坐在宽大的客厅里,各种家具都是从共和国运来的考究之品,就连那电话话筒也都是蓥金的,宽大的地毯也都是从波斯湾地区购买而来,唯一的菲佣仆人倒是很听话,不一会儿就给代岳端来了一杯冰镇鲜橙汁,并告知老爷(左阳徵)已经在回来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