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凡尔赛条约可是明文限制了德国不得在莱茵河西岸或者五十千米内的东岸设防,在这个地带里德国不得拥有任何军事力量,更不得有任何军事演习,甚至连可能会用来军事动员的设备都不能有。而德国提出要将范围缩小至二十五千米,算是对英法等国底线的一次试探。
还未等这些国家做出明确表态,就在基洛科夫斯基的俄远东军向斯大林的苏维埃红军发起大规模进攻的当天,希特勒就在天亮更晚的德国宣布一个重大消息——经德国国会授权同意,德国军队将重新占领莱茵兰,待完成重要城镇的占领工作后,德国将恢复对莱茵区的主权。
在国际舞台上销声匿迹十数年的德国,以做出如此高调的事情重返国际政治风云舞台,或许是因为出场太过于声势浩大,以至于英法等国很久之后才做出反应。
2月26日,当俄远东军进攻部队分别攻克乌法和彼尔姆,会师于切尔内,正准备向喀山进军的时候。西欧这边终于对德国重占莱茵区的事件有所反应,说是反应其实是指国际法庭正式受理法国的控诉,其实法国人的控诉早在16号就已经向国际法庭提交。
中间之所以要耗掉如此之长的时间,那是因为此事中途还被国际联盟行政院在伦敦举行的讨论大会所耽误,效率极其低下、组织效能严重不足的国际联盟,在近乎泼妇骂街般的针锋对骂之后,没有商议出一个好结果,随后才把事情扔给了海牙国际法庭。
德国侵犯莱茵区以及随后的设防举动,不仅仅是象征着德意志民族已经死灰复燃,还让荷兰、比利时、法国受到严重威胁。可惜的是,国际法庭不过是一个组织,仅仅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组织而已,德国的举动除了迎来一阵阵抗议声,根本没人跳出来大加指责甚至是干预。
正如德国外交部部长,也就是希特勒的头号喉舌纽赖特对因俄国国内巨大政变,而滞留在德国境内的前美国驻俄大使布利特说的那样,“德国政府的政策,非等到把莱茵区消化以后,在外交上不做任何积极的活动。”意思非常明显,德国把接着法国和比利时边界的国防线建设好之前,德国政府不会鼓励,而且会主动制止奥地利境内的纳粹党人暴动,对捷克斯洛伐克也会友善对待。
在布利特看来,纽赖特的这一席话,就好比一个已经雄心崛起的赳赳武夫,已经踏上了挣脱脚链束缚的时候,却厚颜无耻的说自己是支持正义、支持和平的。在另一面,却在暗中积极行动,从整备国内军事力量,扩大国家建设以解决就业,左右周边国家局势……
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纳粹党,已经显露出了他们狰狞的面孔,不断扩充和成长的军事力量就是未来他们噬人的獠牙,可悲的是英法等国却信奉着绥靖政策,任凭这只凶猛的魔鬼安然成长。
年4月1日,德国在莱茵区行使主权在各国看来已经是既成事实的时候,连连受挫的苏维埃的红军部队终于止住了退却的步伐,重整起来的红军很快和锐气渐减的俄远东军激烈碰撞,双方在喀山陷入了惨烈大战。
而就在这一天,从月初就于德国基尔港出发的一批特殊客人,经过多番辗转之后终于抵达了中国的天津港,随后这一行人便被德国驻华使领馆工作人员们接走,这批人当中就有一位曾经在中国而且是在亚美集团里工作过很长时间的中国朋友,他就是前德意志帝国陆军后勤某部少校,在亚美特种汽车公司研制坦克期间提出了很多中肯意见的海因茨?威廉?古德里安。
年,古德里安就辞职回国了,机缘巧合之下他获得了希特勒的赏识。在陆军装甲方面很有造诣,并且和中国有美好过去的他很快成为希特勒特派访华使团的陆军军事代表,与代表德国空军的戈林、代表德国海军的邓尼茨,一道组成使团里的三大军事代表。
“这是一个神奇的国度,连不可一世的拿破仑都称赞过她的伟大——沉睡的东方雄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