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的到来似乎让村主任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看刚才的架势,估计这人可能是哪个搏击学校的教练,指不定也有可能是退役军人,当然退役军人的身份比较合适,因为他毕竟也是个村官,虽然并不体恤民情,可一些小道消息还是知道的,卖肉的这家的小孩据说为国捐躯之后,还有一大批军人将领的家访,所以他大胆揣测这很能打的人肯定就是退役军人。
很明显,有了“为民做主”的村主任在,单奕很快就被警察戴上了手铐带走了,而那些要折腾的地痞们也终于临时散去了,毕竟他们里面伤了好几个,而且屋里的那卖肉的还有猎枪,只可怜猪肉王,再三向警察求情,他们依然一脸正气的要将单奕带回局里做笔录,因为他们还象征性的带着另外两个地痞,不为民做主,怎么对得起他们身上的这身警服呢?
眼睁睁的看着单奕被带走,猪肉王也终于咬下牙来下定决心,当警车呼啸着交换着“完了完了”的开走后,他已经奔回了客厅里找到了那张“军属家庭”的铭牌,翻箱倒柜的找来一钉子后,这才将其直接钉在了自家的客厅门前,随后才找来了一件衣服换上,将那一柄“中华利剑”放进一个楠木盒子里,出门便开上自己做生意买卖的摩托车,轰鸣着向市里狂奔而去。
自从战友牺牲后就一直没有发泄过内心情绪的单奕被带到了派出所,起初还是挺正规的,姓名、性别、家庭住址、身份证、工作单位等等信息被询问清楚后,单奕也都按照“王伊威”这名答得顺顺当当,不过很快他就知道这传说中的官威是什么了。
单奕被关进了一间开着冷气非常阴冷的房间里,冰冷的冷气罪恶的带着身上的热量似乎要让单奕屈服,而在被冷冻了将近半个小时后,再怎么经过训练的单奕也感觉自己有些承受不住了,好在这时候房门也终于打开了,之前被同样带进派出所的两个地痞却被送了进来,而且他们手里还多了一样东西——警棍。
这两地痞要做什么单奕自然会清楚,他也终于知道完成登记之后那个警员轻笑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可怜?单奕并不觉得,他正感觉很冷,正好送来两个身体锻炼的对象,他才顾不得那么多,两个手持警棍说是要让单奕再尝尝厉害的地痞还没冲近,双手被手铐铐住的单奕已经开打了。
三五个捧着爆米花守候在监视器前看热闹的警察很快就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他们还指望着能看一出好戏,而且还有人下了赌注,赌一下单奕能撑住多久就哭爹喊娘的叫救命,可谁想到,两分钟不到,刚刚送进去的两个地痞却躺在地上呜呼哀哉了。
“驴日的,非得教训这小子不可!”
输了钱的两个警员当即取来了警棍和防暴头盔,顺带戴上了高压电击器后夺门便直奔单奕所关押的房间而去,可他们还没赶过去助阵,派出所外就响起了很刺耳的刹车声,谁他娘的敢这么大胆在所外面玩车技?这两警员倒是立马想出来看看谁这么大胆,而派出所里其他警员也是如此,纷纷鱼贯而出。
撞断派出所进出通道阻拦栏杆开进院里才猛然刹车的不是其他人的车,正是三辆悍马军车,而且还没等这些警员叫嚣一下,三辆杀气十足的悍马车车门就打开了,率先出来的便是一个个武装到牙齿的士兵,而且识货的这些警员一看这些士兵就知道可不是假东西,从头上的轻量化防护头盔、迷彩作战服、作战靴、陆军制式突击步枪等等装备来看,尤其是臂章上清清楚楚印着的“陆军第五集团军”……
最后走下悍马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共和国第五集团军军长梁国伟中将,他原本是来长春视察一下部队,碰巧长春市的国民警备局局长是他当年的老同学,所以视察完部队在回第五集团军军部所在地的哈尔滨之前,他也就找老同学聊聊,结果倒好,正好碰见一个捧着“中华利剑”的老人冲进国民警备局里寻求帮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