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奕只能祈祷自己能比在长春那会儿过得好一些,就算挨打也千万别弄去冷冻,这四月份的北京还不是大热天,更何况冰窖似的地方,就算是酷夏也没法呆太长时间,而事情的发展也似乎顺应了单奕的心愿,他被带到派出所后,第一件事自然是完成一些应有的登记和简单的闻讯,这似乎是一种规矩,单奕在长春已经做过一次,所以不妨再来一次。
登记完了之后,单奕便知道自己会被送进某一个关押室候着,不管是冷冻也好,还是强光照射也罢,或许还有很大的可能性又会送进几个打手进来教导教导自己,而这一切单奕也都有心理准备,可他万万没有准备的是,他在一个警员的带路下,还没有走进关押室,结果就被后面跟着的一个警察偷袭了,那瞬间释放的超高电压当即给单奕带来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好像以前特工集训的一个课题——“抗审讯、反逼供”。
痛苦是再所难免的,单奕被这突然到来的电击瞬间击垮,整个人轰的一下就倒在了关押室的门口,非常痛苦的抽搐了几下后,他才恢复了一些意识,但后背还是没有太多的知觉,像是麻木了一般。
“看你小子横,还不是被老子一击就倒?”
把玩着手里电击器的警察笑呵呵的侧了侧头,和另一个搭档像是牵死猪似的,一人一只手的抓住单奕的左右手,直接拖进了关押室里,并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尔后,第三个警察来了,他手中拎着一铁链,非常熟练的就将单奕双手用手铐在了铁链上,而铁链的另一端则搭上了关押室高度贴着通风口的一个挂钩上。
单奕意识模糊,只知道自己估计是被吊起来了,而且对方貌似很有经验,他们并未将自己掉得太高,以免全身重量靠手铐勒住双手容易出现伤痕,所以他们只是让单奕的脚尖勉强触地,这样一种站也不是、吊也痛苦的姿势最让人揪心痛苦,单奕以前在集训的时候没少受过,而在美国拷问情报的时候,也曾用这招,特别是女人,最受不了这种折磨,往往吊上个半个小时,啥情况都交代,甚至连有木有背着老公偷情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出来混,果然是要还的,想不到在美国审讯别人,回到国内却反被审讯!”
单奕心里很窝火的想着,他并未傻到立刻恢复清醒的地步,要真是被电击了一下还能缓过劲来,估计这些正围观自己受罪的警察们又有乐子了,所以他得装怂,必须撑一些时间让自己身体缓过来,尤其是后背的肌肉,刚刚被那么猛的一击,都快没知觉了。
过了将近五分钟,单奕依然是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这倒是让正准备好好替金公子折腾一番的三个警察有些坐不住了,这小子该不会死翘翘了吧,其中一个当即凑近了用手在单奕的鼻口感受了一下,还有呼吸,顿时脸就笑了,顺势另一只手就握成拳头猛击在了单奕的小肚上,这可让正想着和妻子儿子共进晚餐的单奕痛得当即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你小子不是挺能打的吗?连金公子看上的女人你也敢碰,而且,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身份,那女人是你能碰的吗?”
另一个警员说着说着也走了过来,毫不客气的继续在单奕的肚子上来了一圈,顺带着还来了一个标准的膝撞,这可让单奕爽翻了,几乎连早饭都疼得吐了出来,就是不知道这***对付真正的罪犯会不会如此正气凌然力道十足,因为第三个警察已经拿着裹着棉布的警棍过来了,刚一走进就对着单奕一顿猛抽。
痛苦的折磨一直持续了将近十分钟,单奕始终没有反抗,因为三个警察都很有经验,一个人打的时候,另外两个就一左一右的看着单奕,就算单奕第一时间一脚踹飞前面正猛揍自己的,估计左右两侧杵着的警察,也能第一时间撂翻自己,更何况这三警察都带着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