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奕突然开口说话问道,转过头看着远处,他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自己是个普通人就好了,每天上班下班为事业而奔波,非工作时间里就陪着婆孩子,那该多好。
“因为……因为我必须知道,慕容妹妹到底看上了你哪一点,就你穷得叮当响估计每月还得领救济金过日子的人,真是社会的累赘、民族的悲哀!”
单奕并不想继续纠缠下去,面对畜生声嘶力竭的扯淡,他只能选择沉默或者回避,所以他扒开当着自己道的金大闽,迈步准备离开,而金大闽倒还很坚持,又挡了回来。
“好狗不挡道,挡道的,都是路障!”
“你……”
金大闽脸都快被气绿了,指着单奕的鼻子,憋了半天找不到啥好说的,终于忍不住对旁边的人喊了一句朝鲜语,而能听懂一些朝鲜语的单奕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金大闽的手下们也自然知道,因而在金大闽闪开的那一刹那,原本就隐隐围住单奕的黑西装们,已经冲了上来。
“还真打?”单奕心里只能咒骂自己怎么这么不走运,怎么回国没几天却要连打两场,但心里的想法归想法,该有的打架动作还是得有的,他第一时间就冲着还没躲远的金大闽屁股上狠狠的来上了一脚,这厮果真没有躲过,猛地一下又一次鱼跃而飞,吧唧的一下狠狠的摔在了鹅卵石小道旁的绿地上,换上的新一套西装顿时又狼狈不堪了……金大闽相当痛苦的大喊着,闻言的保镖们也赶紧认真过来,很快就和单奕纠打在了一起,而这样的热闹似乎并未持续太久,并不是因为单奕害怕了、求饶了,也不是因为受到4月6日在长春大战的体能消耗太大,而是因为警察来了,呼啸的警笛声来得异常凶猛,两个夺门而出的警察隔着很远就用高音喇叭大喊着停手。
互殴还在继续,两个警察当即扯出了防暴电棍冲了过来,不过他们好像没走出几步,就停住了,因为已经站起身来的金大闽是他们的老熟人,这一个照面,保镖们暂时停手了,他们也想歇一口气,没想到公子口中的“中国农民工”怎么比他们朝鲜军人还能打。
不得不承认,报警的就是那个幼儿园的保安,警察到来的速度之所以如此之快,是因为他直接摁下的是幼儿园直通派出所的报警器,所以接到报警后,最靠近事发地的巡逻警车便迅速赶来,而事情的进一步发展,自然而然是可怜的单奕,又一次不幸的被捕了,而且在被送上警车之前,还被金大闽踢上了一脚。
熟悉的旋律、熟悉的座椅、熟悉的手铐,单奕是很情愿的跟着警察走的,他相信只要自己再继续打下去,估计已经撑不过10分钟就会累趴下,而如果这段时间里都还没有将对方打跑,那么留给自己的,顶多是一身的伤痛,估计被活活打死也就那样,所以他更加情愿跟着警察走,反正在长春他已经爽了一次了。
突然而来的警车是没有考虑到周围影响的,它那震耳欲聋的“完了完了”呼啸声,惊得周围的人都赶来围观,而如此声势十足的做作,自然让正上课的幼儿园里也暂时停课了,慕容琳冲到了大门口,正好看到单奕被戴上手铐押上警车,要不是她亲眼看到金大闽那厮的谄笑,她肯定会非常激动的冲出幼儿园去拦住警车,但这一刻,她很冷静,她知道心爱的他一定有办法解决这个麻烦,毕竟她是知道单奕是做什么的。
慕容琳并不担心单奕,但单奕却很担心自己,因为他有些担心的透过警车的后视镜,看到了警车后还跟着那一辆血红色的宝马,以及更后面的那辆面包车,他实在想不通,什么时候共和国首都的警察怎么听命一群棒子的指指点点?
单奕浑身不舒坦的看了看戴在手上的手铐,这东西就能铐住自己?不过他更相信,他一旁的警察能够看得住自己,因为这厮上车前让金大闽耳语了一番,似乎知道单奕挺能打,所以竟然把手枪枪套都摘掉了,似乎随时有准备拔枪射击,估计这时候逃跑正和他们意思吧,正好成了人民警察手下被迅速击毙的畏罪潜逃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