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一身朴素衣衫,面容姣好,四十来岁的样子,伸手拉住张管家的衣角,祈求道。
“说了没有就没有。”
张管家嫌恶的甩开妇人的手,转身离去。
“呜呜........”妇人哭泣的声音,痛苦,悲凉,“阿尘.........不要丢下为娘。”
君九瑶从暗处走出来,这是君家的旁支?
她不敢确定。
记忆中没有见过这位妇人。
“你先让开,我看看他还有没有救?”
她出现在妇人身前,蹲下身子。
看着实在可怜,也许,这妇人知道一些君家的事。
妇人抬眸,看着陌生的脸,“小姐可以救我儿子?”
她急忙将脸上的泪擦干,将君尘放在了地上。
“看过才知道能不能救。”
君九瑶蹲下,把脉。
发现他内伤颇重,身体内的灵力涣散,是中毒了。
毒素起码在他身体内十年之久,不断侵蚀着他的身体,导致灵根细如针线,灵力不稳,根本无法正常修炼。
君九瑶蹙眉,收回了手。
“你们是君家的旁支?”
“我们是其实也不算是旁支,是庶出。”
“说的仔细一点。”
君九瑶站起身子,注视着君尘。
他的经历与原主很相似,灵根虽然在,但与没有区别不大。
“家主是我夫君的亲弟弟,只是我夫君是妾室所生,不是嫡出。”妇人双眼泛着红,说话间直接跪在了地上,“求小姐救救我这可怜的儿子,我愿意当牛做马来报答小姐大恩。”
竟然是原主大伯一家。
君九瑶赶紧将妇人搀扶起来,“大伯母,我是君九瑶。”
“二小姐。”妇人有些震惊。
“大伯可在家?”说话间,君九瑶将地上的君尘打横抱起。
妇人闻言,面露悲伤。
“你大伯已经过世十年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大伯过世了。”
君九瑶有些歉意。
难怪她们会过得如此狼狈。
屋内简陋,除了床榻,没有像样的家具。
君九瑶将他放在床榻上,将一枚解毒丹喂到了他的嘴中。
“谢二小姐大恩。”
妇人见是丹药,差点给君九瑶跪下。
“能不能救还不一定,堂哥是被何人打伤?”
解毒丹,可不可以解了君尘身上的毒素,她是真的不清楚。
主要是中毒时间太久。
“我前些日子生病了,家中没有钱财,尘儿孝顺,想为我去挣一些买药,没想到搬运货物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风家少主,将他衣服弄脏,我们没钱赔偿,他让尘儿跪下,尘儿不肯,这才遭了横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