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瑶研究过茶里的毒药,此毒无色无味,见血封红,服用者会被腐蚀,慢慢化作一摊血水而死。
这是罕见的蚀骨散。
墨九弦说的真切,大大方方站在那里,丝毫没有在意她的审视。
面对司星若这等狠辣之人,君九瑶告诉他一定不要露出慌张之色,要平静的诉说这一切。
如若做不到,一定会被发现这些都是假话。
到时候,小命不保。
墨九弦为了家族,也为了活下去,心中其实早已害怕得不行。
大祭司的目光像是一把刀子,在他身上每一处划过,最后定格在他的眼前。
“无忧不是说你喜欢君九瑶,死都不杀她,这事难道不是真的?”
墨无忧回来后,将一切事情都推到了他身上,添油加醋说了一大堆,都是为自己开脱之言。
念及墨家,和花家,司星若并未惩罚她。
墨无忧是花家少主的未婚妻,这是一出生便定下来的事情。
然而花家少主,花木寒并不喜欢她,而是与云家云灵两情相悦。
墨无忧自然不甘心,想求大祭司为她做主。
大祭司告诉她,只要杀了君九瑶,她会为墨无忧,花木寒主持大婚。
为了和花木寒成婚,她自然不会拒绝。
这才有了后面毒杀君九瑶之事。
“大祭司明鉴,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之人,从无半分情谊。”
没想到,她居然会如此说,墨九弦再一次心寒。
“既然你完成了任务,我这就让花家准备迎娶之事,你可还有事瞒着我?”
“我不明白大祭司之言。”
迎娶之事,难道木寒还没有提出退婚?
墨九弦不懂,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祭司将墨无忧毒杀君九瑶的交易说了一遍。
墨九弦脸色顿时一沉,“此事并不是无忧亲自完成任务,更何况木寒已经有喜欢的人,早已与家妹言明一切。”
“无忧爱慕木寒多年,你当哥哥的不成全,反而反对,婚约已定,木寒必须迎娶无忧为妻。”
婚约在此,什么情,什么爱,真是可笑。
她就是要花木寒与云灵爱而不得,这才有意思。
司星若双眼泛着阴鸷的笑意。
她过得不幸福,凭什么别人可以琴瑟和鸣。
“大祭司.........”
“此事已定,你下去吧!”
司星若打断了他的话,让他退下。
墨九弦微微一拜,转身离去。
“鬼奴,你亲自去查看一下,君九瑶是否真的死了。”
“是。”
一道黑影消失在大殿中。
君九瑶在大街上闲逛,寻找着墨家家主居住之地。
这里不大,找起来也没那么难。
她很快来到墨九弦所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