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虽然下了决断,可是并不代表她愿意无谓的去死,尤其是,带着一帮姐妹去死。
随着绯红等人的深入,她们发现,现在的灵鹫宫如同一只受到了刺激地野猫,虽然弓起了身子,伸出了爪牙,瞪大了眼睛,可是,她们的表现却给人一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似乎她们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这是怎么回事?
绯红不明白,灵鹫宫的NPC死亡的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重生后,她们的记忆就会清空,她们怎么也会害怕?
不过,这一切在绯红她们步出石道后就发现了缘由。
此刻的灵鹫宫,惨不忍睹,原本雄壮威武的灵鹫宫,此刻只剩下了一堆瓦砾,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光滑的石板上血迹斑斑,这里,好似屠宰场一般。
这是怎么了?
看这样子,灵鹫宫分明是被人用炸药给偷袭了,是谁,这么大地胆子,来到灵鹫宫撒野?
难道是谢鸿,也只有这厮才会这么疯狂。
可是,是谁给谢鸿泄露地消息?
绯红脸色一变:天山童姥不在这里,若是天山童姥在这里,那她那尖利的咆哮声即使在接天桥外也清晰可辨。天山童姥不在这里,在哪里?
谢鸿又在哪里?
谢鸿将灵鹫宫炸为废墟,天山童姥岂会罢休?
“余婆婆,弟子师尊现在何在?”绯红看到在一侧善后地昊天部的余婆婆,闪身上前,飞速询问,“这里到底是怎么了?”
“原来是尊者到了,”余婆婆点点头,她的身份在灵鹫宫中仅次于天山童姥,虽然她不是灵鹫宫的长老。可绯红也约束不了她,“一刻钟前,一个卑鄙无耻地家伙乘着一头猛鹫用雷震子袭击了我们灵鹫宫。”
“那师尊呢?”绯红急声追问,“师尊现在在哪里,难道师尊一个人去追敌人了?”
“那个无胆鼠辈不肯落下来。我们够不着,所以尊主就循着猛鹫的踪迹追了下去。”余婆婆指着西南方向,“我们跟在后面追了一段时间。失去了踪迹,只好返回来。”
追!
绯红转身,顺着余婆婆指示的方向狂飙突进。
谢鸿,你为什么要来啊?
这关你什么事情,你为什么要横插一脚?
绯红心中,苦辣酸甜不是滋味。
余婆婆指示的方向,就是天柱峰的方向。而谢鸿,在天山,也许只有一个地方熟悉,那就是天柱峰。
天柱峰,一场实力悬殊的殊死搏斗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小辈。虽然你的身手也算不错,可与姥姥相比,你差的太远,这样的实力,你也敢过来送死,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天山童姥狞笑着,长袖善舞,两条长达一米的长袖如同狰狞地毒蛇一样盘旋起舞,长袖**间,带起刺啦啦地破空声。这舞动的长袖。似乎割裂了空间,激起了风雷。
好彪悍啊。
谢鸿步步后退。手中的无锋枪化作了一条跃跃欲飞的蛟龙,只是这条原本可以飞天的蛟龙,此刻在天山童姥地双袖中,化成了一条可怜的小蛇,一条精疲力竭的死蛇。
谢鸿地杀戮意境,在天山童姥这里发挥不出任何的作用,对此,谢鸿也有心理准备,连岳不群都能抗衡谢鸿的意境威压,何况是天山童姥呢。
更何况,现在谢鸿的实力只有巅峰期的三分之二,对天山童姥而言,威胁性就更小了。
谢鸿知道自己今天是有些疯狂,可是……他想疯狂一把。
人活着,太累了,尤其是这段时间,谢鸿被感情折磨的受不了,那么疯狂一把,也许是个解脱的途径。
只是,遥遥看去,现在天山童姥与谢鸿地战斗,呈现一面倒的趋势,在天山童姥疯狂的攻击下,谢鸿步步败退。
谢鸿的反击,在天山童姥掀起的狂澜面前,是那样地软弱无力,就好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落叶般,让人心惊肉跳。
“小辈,游戏结束了,去死吧!”
天山童姥觉得,战斗持续的时间已经够长了,可以结束了。
虽然这个谢鸿在玩家中也算不错,竟然能在她天山童姥手中坚持这么长时间;虽然这个谢鸿值得欣赏,要知道,即使是绯红,在她手下也坚持不了这么久。
只是,这个谢鸿敢于在老虎头上瘙痒,敢在狮子口前拔毛,就要付出代价。
NPC,也是有尊严的!
在天山童姥面前,从来只有欺负别人的事情,哪里有让别人欺负她的事情!
天山童姥两只飞舞的长袖猛然的一滞,以一种肉眼可辨的速度在空中缓慢地飘舞,只是,在这长袖的边缘,在这长袖经过地空间地边缘,出现了一抹抹淡淡的白痕,这是长袖高速运动所产生地空间折痕。嗷----
频临绝境的谢鸿迸发了全部的斗志,整个人似乎猛然燃烧起来,一波波无形但可见的波痕在谢鸿身上升腾而起,似乎,这个谢鸿无火而燃,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第一次,天山童姥也感觉到了一种危机,一种致命的危机,不假思索,天山童姥陡然运起全部的真气,发出了最强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