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玩家,正是藏剑山庄的孤星剑,九华派地笑沧海,全真教的欲海生波。
渡劫者是不能有帮手地,而天劫执行者却可以招揽三朋四友来相助,这是渡劫者最大的不利之处。
“算你们狠!”
黄伯当冲着这行人狠狠举起了中指,转身,毅然迈开了两条腿,亡命而去。
一对一,黄伯当必胜无疑;
一对二,黄伯当也有把握;
一对三,黄伯当可以一拼;
一队百,还是逃命要紧啊。
滴滴的声音让黄伯当烦不胜烦,不得不抽空停下翻看了一下信息,都是战天发来的,战天一连串发了十几条信息,都是同一内容,看来战天也是有些急了,谁让现在血杀派太牛了呢。
战天:不好意思,枯木僧认为,他应该作为最后一个,我们约束不住,这个陷阱与战盟无关。
黄伯当长叹一声,只能说是凑巧了。
系统每隔一分钟都向天劫执行者通报一次渡劫者的坐标。所以这三人可能是根据坐标追来的,至于他们三人为何认识,说不定是碰头后发现彼此臭味相同一见如故狼狈为奸达成联盟。
逃吧。
黄伯当摇摇头:对于逃跑,黄伯当也是颇有经验的,想当年,作为被通缉的**犯,黄伯当在战盟的天罗地网下颇有一番辛酸的经历,如今,算是重温旧梦吧。
“沧海兄,怎么办。这个黄伯当若是一直逃下去,我们可没有一点办法地。”
孤星剑一手捶着腰,一手抚着胸脯,气急败坏。
藏剑山庄的轻功原本就不怎么高明,这一番追逐下去。黄伯当没有事,可他却受不了了。他身后藏剑山庄几十名玩家也累的像条狗,趴在地上拼命喘气。
“是啊。”欲海生波也紧缩愁眉,“我们在任务期间无论是打怪还是修炼。都没有一点效果,而渡劫者却可以增加实力,这样下去,对我们不利啊。”
笑沧海沉吟了一下,方才缓缓开口:“这样下去,确实不是办法,如果黄伯当采取游击战。将我们生生拖垮。也不是没有可能。更何况,一旦这厮调动血杀派的玩家。我们怕更为危险。”
血杀派的威风,现在江湖上不知道的人怕是没有。虽然血杀派不能帮助黄伯当渡劫,对抗他们这些天劫执行者,但是,血杀派却可以在他们没有靠近黄伯当时轮翻他们,即使不轮翻他们,干掉他们身后这些帮手,对他们而言,那后果……
“舍不得孩子,抓不住狼,”孤星剑苦笑,“舍不得媳妇,抓不住流氓,既然这样,那我们干脆就设伏吧。”
“设伏?”
笑沧海与欲海生波对了一眼,点点头,这倒是一个办法。
只要渡劫者靠近他们一百米,他们的个人地图上就会显示出来,那想必渡劫者也是一样,也就是说,黄伯当顶多能探测出一百米内有没有执行者,如果有人能够将黄伯当拖住三分钟,不,一分钟,他们就可以合围起来,将这厮干掉。
谁做鱼饵?
“我来吧。”孤星剑挺身而出,“我的轻功不行,即使跑我也跑不过黄伯当,既然这样,那我就做这个诱饵,希望两位到时候多多照看,别让小弟挂掉啊。”
“等一等。”笑沧海心中一动,压低了声音,“我们的个人地图都是平面图,上面显示的信息也只是一个红点,那我们能不能这样……”
半晌,孤星剑与欲海生波同时举起了拇指:“高,兄弟,你真是高啊。”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黄伯当发现他遇到了一件怪事:三个渡劫者,现在只剩下了一个,这应该是件好事,可是黄伯当却觉得不正常。
没错,是有两股人马离开了,可是,为什么这第三股要留在原地不动弹呢?
陷阱?
铁定是陷阱,问题就在于,这第三股是谁,他凭什么认为他能独立应付俺黄伯当?
藏剑山庄地孤星剑,不过是五十多级的玩家而已,在藏剑山庄他算得上高手,可是若与血杀派相比,他算个鸟。
小心谨慎地靠近孤星剑一百米,黄伯当在个人地图上发现,只有一个红点,也就是说,在这百米之内,只有一个天劫执行者。
黄伯当不死心,在以孤星剑为中心的附近千米之内转了一圈,除了一大堆的NPC怪物外,见不到一个玩家,更不提天劫执行者了。
孤星剑到底依仗什么,难道依仗他们藏剑山庄的覆星剑阵?
攻击一次试一试?
黄伯当心中拿不定主意:这真是一个**,一个让他难以割舍地**。
如果按照事前的资料,干掉这个孤星剑与这三十多名个、藏剑山庄地玩家,顶多需要十分钟,而在附近,又没有天劫执行者的情况下,这种机会真的是可遇不可求,但这也太诡异了。
这里又不是什么洞天福地,又没有什么迤逦风景,这孤星剑一行人在这里摆出一个剑阵,到底为什么,他这么有信心我会攻击他?
如果我不理睬他,那他摆成这个样子,岂不是个傻子,或者说,这厮地脑袋被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