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马上就要着陆了,黄伯当还未松口气,一道剑气破空,自下而上,刺向他的丹田。黄伯当不得已弃枪,半空一个翻腾,险险避开了剑鸣的突袭,只是,那道剑气却从黄伯当的两腿间擦过,将他的裤子穿出了一个破洞。
“混蛋,剑鸣,俺和你既没有夺妻之仇,又没有杀父之恨,为何下次毒手?”
黄伯当出了一身冷汗,剑鸣这一剑,险些让他断了后。
“黄伯当,”剑鸣冷笑一声,“你们血杀武馆灭我昆仑派,此恨不共戴天,难道你还指望我对你手下留情?”“哈哈,”黄伯当大笑一声,“昆仑余孽而已,难道你还想翻天不成?”
“能不能翻天,我们拭目以待,黄伯当,后会有期。”剑鸣冷笑一声,反手举剑,向着自己地小腹就要刺下。
“想死,你还要问过我地意见才是。”
黄伯当冷笑一声,血杀指出,点中了剑鸣的手腕,呛啷一声,剑鸣手中地宝剑坠地。
“这……这怎么可能?”剑鸣绝望地大吼了一声,“怎么可能这样快?”
黄伯当嗤笑:“孤陋寡闻,连血杀派的血杀指都不知晓,还妄图在我面前张牙舞爪,小子,教你一个乖,下一次不要这么莽撞了,如果你早点自杀,说不定还能给我增添点麻烦,可是想在我面前自杀,那是痴心妄想。”
口中说着,黄伯当下手却一点也不慢,再次激射出一道血杀指,洞穿了剑鸣地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