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侗的第三梯队与姬阆的第二梯队之间只有不到两百米空间,这两百米的空间,以玄甲铁骑的速度也不过是瞬息即至。\//\
面对气焰嚣张的玄甲骑士,赵侗冷冷一笑,右手举起:“左右准备。”
踏踏踏……
沉闷的铁蹄声愈来愈响,玄甲铁骑距离第三梯队只有不到百米距离时,从赵侗的左右蹿出了百多名膀大腰圆的士兵,这些士兵手中拎着一根丈许长的绳索,绳索的两端各系着一块拳头大小石块。
“糟糕!”
任冥的脸色猛地煞白,想不到这燕军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找到了玄甲铁骑的弱点,并且还制定好了应对的策略。
跳马的口令还在任冥的脑海中回旋,百多根飞舞的绳索已经贴地向他们飞来。即使秦兵能够砍断其中地几根,但断成两截的绳索依然紧紧地缠在了河曲宝马的四蹄上。
轰隆隆的沉闷的坠地声如同巨雷一样在战场上回荡,剧烈的撞击好似地龙翻身一般,让许多人都猝不及防,险些摔倒。
好似断线地风筝,任冥一头从坐骑上飞起。划出一条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剧烈的疼痛从四肢涌上脑海,但是。在剧痛的刺激下,任冥的脑海无比地清晰。他猛然记起了刚才在燕军中看到的那个熟悉地身影。
那厮,就是昨夜闯秦营的敌人的身影,他们,想做什么,难道他们是去刺杀将军的?
任冥的想法还没有消失。眼前就出现了一团黑影,惊愕地抬头。任冥绝望地苦笑了一下。
出现在任冥眼前地凶器,不是枪,不是剑,而是一柄怕有百许斤重的铁锤,这不是辎重兵用来搭建营房地重锤吗,怎么给当做兵器用了?
不过,任冥明白,他们的玄甲可以抵挡长枪、长戟、长剑,唯独不能抵挡的就是这种重锤,看来。他们玄甲铁骑早已被敌人摸得通体透彻。没有任何的秘密了。
“杀----”
谢鸿厉喝一声,无锋枪抖出了万千朵拳头大小的寒刃。四溅飞射,每一朵寒刃都能将一名秦兵击成粉碎。
谢鸿的身边,玩家们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道道剑气纵横交错,与四溅的鲜血辉映起来,形成了一片凄美如画的场景。
其实,原本不该这么狼狈的。
獠牙在谢鸿的率领下,悄然无息地靠近了第一线,然后借助突进地燕军,成功地深入了秦军地防线,现在双方的防线犬牙交错,所以,谢鸿他们地出现也没有引起秦军的注意。
就在谢鸿他们距离苏角直线距离不过两百米时,就在谢鸿他们准备发起决死一击时,异变突生:
不知为何,战场上响起了沉闷的闷雷声,这巨大的闷雷声让苏角的战马失控,将苏角摔下,于是,秦兵立刻乱了,无数的秦军从四面涌上来保护苏角,自然,谢鸿他们也就暴露了。
当机立断,谢鸿将玩家们集合起来,然后命令獠牙全力攻击,吸引秦军的注意力,好方便他们暗度陈仓。
又是只可惜,只可惜一把年纪的苏角也没有被摔成什么脑震荡,反而精神抖擞地爬了起来,继续镇定自若地指挥者秦军抗击着入侵者,当然,表现异常出色的獠牙,自然就进入了苏角的视线。
在苏角的围追堵截下,谢鸿他们的暗度陈仓不得不变成勇闯白虎山。
失去了突发性隐蔽性,在占据了优势数量的秦军面前,谢鸿他们突进的速度自然就如同蜗牛一样缓慢。
嗡……
一声闷响传来,谢鸿脸色大变,狂吼一声:“马腹!”
初听只有一声闷响,可是谢鸿却从这声闷响中听到了几个不和谐的音符,而且,一架强弩的弓弦也发不出这么沉闷的响声!
一连串战斗的洗礼,让玩家们对谢鸿的命令达到了条件反射的地步,没有任何的质疑,即使有质疑,也往往是在他们执行完谢鸿的指令后才会产生一丝疑惑。
四百八十名玩家瞬间从马背上翻下来,躲在了马腹下面,就在这时,他们才听到唰地一声,无尽的弩箭笼罩了他们这片区域。
四百八十匹战马被无尽的弩箭射的体无完肤,无数道血泉飙射天空,登时,这片区域被浓浓的血雾所笼罩。
“冲!”
这是谢鸿的第二道指令,四百八十条身影从弥漫着血雾的带起四百八十条血影狂冲而出,迎着秦兵的长戟、长枪、长剑,发起了亡命的攻击。
一颗颗圆圆的雷震子,跳跃着,扑向了聚成一团的目瞪口呆秦军弩兵;
一道道血色的剑气,如同贯日的长虹,点缀的如血的战场更加的凄美。
秦军弩兵之后,苏角的脸色瞬间苍白,好似一个被放光了鲜血的肥猪一样的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