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军再渡口处修建了三道连环的工事,这三道连环工事,一道比一道小,形成了一个扇形,而且,在这三道工事之外的地段,楚军连夜挖出了几十条纵横交错的沟渠,引入了河水,这种沟渠有两三米宽,可能并不深,但却影响秦军地前进,会打乱秦军地军阵。李仁目估了一些,在这三道连环工事上,大约有两千多名楚军,可是,楚军真的只有这么点人吗?
这些工事很简陋,首先是一排排地据鹿马,这些据鹿马也是急切之间赶出来的,许多树杆上面地枝枝桠桠都没有去除干净。
据鹿马之后,则是用土堆成了一个高坡,楚军就在高坡上居高临下,占尽了地利。
李仁皱起了眉头,这种情况下,陷阵之士作用就不大了,骑兵,也派不上用场了,只能用披甲之士,只能用人命来拼消耗了,而这,正是李仁想竭力避免的。
糟透了!
李仁心中涌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一次,他是完全被动了,他太小瞧对手了,以至于这一次有可能是一场惨胜,不,一场惨败。
胜败之间,就看白能不能冲垮楚军的浮桥。
白,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嗒嗒的马蹄声从北方传来,李仁扭头,脸色一变,适才派出的三名骑兵现在只剩下了一名骑兵,而且,看这名骑兵的状况,似乎是遇到了敌人。
怎么回事?
李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